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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啊，你现在有的是钱，不过可惜，”青行灯笑了起来，“再多的钱也买不来一颗健康的心脏。”

话音未落，一把利刃突然迎面飞来骤然贯穿了她的心，她低看去，在她前的赫然是那把被弹炸裂开的刀的一片残刃，酒吞的手还保持着投掷的姿势，他的表冷漠，丝毫没有了前一刻的急迫，看来方才那些话只不过是转移她注意力的戏码。

茨木没说话。

“这里的地有最好的医疗设施，”他说，“如果它，你会死，如果不，跟我去，你还有救。”

青行灯笑了笑，“你手段好，心更好，阿刀她，看人向来很准。”

“荒川呢。”

她的手垂了来，血染红了她漂亮的脸，她抬看着酒吞，酒吞把她揽过来，靠在自己怀里，轻轻抚摸着她的肩膀，受这她生命的迅速失，最后，也不再有呼的起伏。

“而八百比丘尼，”她说，眉角一丝哀，“她能给她一个新的。”

想到这里，她笑了，向后靠上了地上散落的转椅，坐了来，的刀刃闪着寒光，酒吞走了过来，将手指放在刀刃上。

青行灯却只是笑，一双手抬起来，纤细的，白皙的手指，有些发凉，轻柔地环上酒吞放在刀刃上的手指，“是啊，我失败了，你能杀你老爹，自然比他还要难缠，我自认不能成功第二次。”

过了好一阵酒吞才注意到窗外的光线很暗，大概是已经到了傍晚，于是问他。

“你的任务已经失败了，”酒吞看着他，他已经因失血过多有一些视线模糊，“刺杀我这样的人，失败一次就不可能成功，看在的份上我可以不追究。”

“青行灯呢？”他问。

她猛地了的刀，血几乎是溅来的。

等酒吞再醒来，是在医院，茨木一脸憔悴地坐在他旁，和之前爆炸那次如一辙，他看起来很自责，不知为何酒吞却看得有些好笑，大概是有一劫后余生的庆幸，让他甚至不多见地扯嘴角微笑了一。

“可是，”她最后说，“我想还是不了。”

的，虽然跟我一起了这一行，但一直心地善良，”青行灯说，“总有一天，她要离开这一切，过上她想要的生活，为此我们需要齐准备，想要全而退需要很多的钱。”

“送去尸检。”茨木低着说，“他们检查了她的腹腔，里面确实有东西，不过不是炸弹，大概是八百比丘尼想给你看的东西，青坊主先拿去数据分析了。”

酒吞咬了嘴角，再松开，最后说。

“钱不是问题。”酒吞说。

“可是啊，”她突然用力握住了酒吞的手指，力度大到刀刃直接划开了，“八百比丘尼，她是提前付款的，妖刀现在已经换上了新的心脏，正躺在病房里等着醒来迎接新的生命，我已经给她准备了新的份和足够度过余生的钱，八百比丘尼向我保证她不会记得我的任何事，而我，她说她并不在乎我是不是能成功，只是我必须来试一趟。她在我的腹腔里，装了炸弹，只要我拉动丝线就会爆炸，现在，应该是最好的时机。”

“她早知青行灯不会拉引线。”

“取了

目睹了这一切的荒川闭了闭，拖着中枪的爬了两步，摁了报警的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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