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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福晋了，给弘旺盖了毯，又拿起衣架上的外袍，披在了八阿哥上。

“阿玛，我，我有一个……”

允禩坐了起来，才看清是谁。

八福晋眸光微闪，抿了抿角，“爷非要去吗？咱们一家人，安安生生的过日，不好吗？”

可能是在这样的环境里待久了，允禩对声音很是，当有人推开外屋的门，一小步一小步地走来时，他倏然地睁开了。

“弘旺？”

弘旺咬了咬嘴，像是给自己打了打气，腾腾几步走过去，拽着炕桌，爬到了榻上。

……?……

“阿玛，”弘旺叫了一声，上前两步捡起了自己的书。

抚远大将军允禵，因之前擅离职守，被暂撤抚远大将军衔，抚远大将军印由延信代。

他对这一双儿女，虽然小心保护，却总有些距离。

允禩皱了皱眉，低了眉心。

“弘旺有学问不懂，跑来问妾，妾哪里明白，只好让他来问您。”

一案，终究没能牵连到年羹尧。

屋里屋外都没什么动静，大家都知廉亲王好痛，才们连走路都是小心又小心的。

弘旺枕在枕上，睡得很香。八阿哥独自站在窗前，望着窗外的树影。

但是，合一案里，冒功杀人的河东盐运使金启勋就没那般好命了。哪怕年羹尧一连几封奏折求，万岁爷依然判了秋后立斩，全家被抄。郃免十年大税，以百姓。

“阿玛，我有段话看不懂，师父明日要考的。”

“不用了，让他睡吧，睡醒了再回去。”

也许，是因他没有被父亲真正地疼过。所以，也不知要怎样去一个好父亲吧。

不过，雍正爷并未让允禵回京，而是晋封多罗恂郡王，令其驻守甘州，以备准噶尔再有异动。

年羹尧立大功，晋川陕总督，受封二等功，不久又与隆科多一起，加封太保，可谓荣一时。

五月二十五，廉亲王府

“日后有师傅照看，有不懂的就直接问师傅。他是新觉罗家的孩，有谁敢为难他。”

八阿哥忽而一笑，重新看向窗外，“已经在战场上的大旗，没到战争结束，是收不回来的。因为所有的战士都在看着它，所有的战士都在听着它的号角，他们不允许它后退，更不允许它倒。而要战争结束，只有两个结果。要么是胜利，地在敌人的墙。要么是失败，折掉旗杆，盖在自己的尸骨上。

八福晋笑笑，“弘旺还小嘛，对师傅总是怕的。”

允禩定了定神，翻开了弘旺的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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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啪嗒”一声，一本书掉在了地上。

弘旺凑着脑袋去看，最后脆爬了自己阿玛怀里。

弘旺得很喜庆，圆圆脑的，一脸福相，看着就让人心生好。

八阿哥偏，看了看睡在榻上的小人，“是啊，年纪小的时候，对谁都是怕的。”

天有些晚了，允禩靠在榻上，闭着养神。

八福晋端着心过来时，书房里静悄悄的。

一个还没有榻的小人，连连往后退了几步，显然是被吓得不轻。

“上前来，”允禩有些疼，但还是招了招手。

“弘旺吵到爷了吧？妾让嬷嬷把他抱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