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脸，伸一手指，碰了碰图腾。

图腾的肌肤并不平，手有些粝。

李鱼压低，换了个角度，借着窗外的光线仔细观察，发现图腾有泛着金的，磨砂质的反光。

用手轻轻碰，仔细知，反光的居然是一些新来的柔鳞片。

鳞片太薄了，不仔细很难发现，他们沿着图腾一路生，组成复杂的图像，最后延伸至髋骨方一。

李鱼，“我确定，上上次撞见001发烧的时候，图腾上没有鳞片。”

1551，“他之前说，他大了。”

李鱼，“所以图腾应该象征着他变化，可为什么会有鳞片呢，其他拥有图腾的人鱼也会这样？”

1551，“不清楚，救那三条人鱼的时候，你可以问问。”

李鱼凑得更近，鼻尖抵在男人的肤上，呼来，轻飘飘地过男人方的纹路。

一秒，尽在前的腹肌突然起伏，越来越剧烈，宣示着其主人此时的难耐。

李鱼豁然起，移开手指。

男人的呼在三分钟渐渐平息，却不满的动了嘴，往侧面翻，朝青年靠近。

“大哥哥，他怎么啦？”小孩儿眨睛，求知旺盛。

李鱼瞥了001的，扯过被替他盖上，“没事，发烧。”

“哦。”小孩儿前倾的又退缩回去，兴趣顿时就没了。

李鱼捻了捻手指，脸上火辣辣的。

前后两次事实证明，001的图腾确实是他成熟的标志，也是他的特殊带，一碰就有反应。

他拍拍脸，给自己拧了把冷巾，搓了把脸。

床上的人突然轻哼一声，好不容易舒展的眉，再次拧。

裹在被里的胳膊突然往移动，用力抓挠。

李鱼掀开被，住001隔着疯狂抓挠的手，“别抓了，再抓就破了。”

001耳朵里一片轰鸣，前漆黑一片，里仿佛钻了什么东西，那东西顺着他的血四破坏，脏腑，不断地翻搅。

撕裂般的疼痛，让混沌的脑捕捉到短暂的清明。

001遽然坐起来，鼻尖在空气中嗅了嗅，推开挡住去路的青年，朝卫生间冲去。

李鱼歪倒在床柜上，撑着墙坐直，床上被裹成一团，人却不见了。

小孩儿指了指卫生间，“里面。”

李鱼追过去，拧不开门，被反锁了。

“001，你怎么了？”

他不敢太用力的敲门和大声呼喊，怕把酒店的工作人员引来，只能压着嗓轻言细语地诱哄，“乖，让我去看看，或许我能帮你。”

卫生间里无声无息，李鱼急得脚。

“1551，能开实况吗？”

“抱歉，不能。”1551拒绝了。

李鱼脸沉重几分，显然，卫生间发生的事和任务息息相关。

他烦躁地抓了发，急躁地在踱来踱去，徒劳地再次转动门把，依旧打不开。

心烦意间，卫生间响起声。

清的声击退了他焦躁的心。

他侧靠坐在卫生间外，脑袋斜抵在门上，耳边的声淅淅沥沥，让人安心。

小孩儿不敢靠太近，睁大睛看着这奇怪的一幕。

“小朋友，问你个问题。”

青年忽然声，吓他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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