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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，可是怎么办呢，妈妈现在还在隔市差，要明天才回得来。”

叶晚看着白恬张的神，不动声地叹气，回答：“我上还有钱，可以住旅店。但我们没有带证件。”

邢芸“啊”了一声，想起什么，连忙：“那你们去妈妈一个熟人开的店里住吧，我给他打个电话说一声，住一晚的话还是没问题的。”

叶晚记地址，又跟邢芸互相叮嘱了几句，然后挂断电话。

“走吧，今晚得在旅店住了。”她看着白恬，随意地说。

这个结果比白恬预想的要好太多了，否则因为她的失误害叶晚跟她一起宿街的话，无论叶晚怎么想，自己都会过意不去。

邢芸说的地址有一些远，都快C市的区域了，打车无疑是浪费钱。两人找路人询问了一路线，决定去车站坐大车。

在车站买了票，两个人走厕所把发扎起来用帽遮住，然后上了在药店买的罩，便一起上了大车。

临近元旦节，回家过节的人挤满了车站，白恬和叶晚心照不宣地选了大车的最后一排，以免在人挤人的前座遇上扒手。

就这样，她们从市一路颠颠簸簸地到了郊外。等到车时，天已经暗了来。

冬日里白昼短，黑夜，两个人加快速度，在天黑之前抵达了旅店。

店主是个上了年纪的老，他招待了叶晚和白恬，连住宿费都不肯收，叶晚不喜在这事上纠缠过久，只能作罢。

说是旅店，其实更像是农家乐，吃的饭菜都是老自己的，又新鲜又好吃，让叶晚的胃得到了完的满足。

晚饭后，白恬自觉地帮忙收拾了碗筷，还想厨房洗碗，却被老赶了来，只能跟叶晚坐在一块儿看电视。

“刘爷爷人真好，让我想起我姥爷了。”白恬难得说起自己的家事，叶晚侧过来，安静听着。

或许是地理位置比较偏，农家乐里今天没什么客人。白恬和叶晚坐在大厅里的竹椅上，后是收银台，另一旁的柜上还摆着几罐药酒，散发着酒味。

白恬撑着，想到什么，一个笑来，继续：“以前我家院里也了很多菜，都是我姥爷一个人的，不让别人碰。”

“他嫌我们笨手笨脚的，顾不好菜。有一次我自作聪明，跑去浇施，然后那油麦菜就死了。我姥爷气得吃不晚饭，又舍不得揍我，我半夜起床上厕所，都能听见他在叹气。”

叶晚跟着笑了起来。

“我从小就对菜兴趣，经常缠着姥爷要他教我。他说不行，这手艺是老祖宗定了规矩，传男不传女。但每一次他菜的时候，知我在偷偷看，也没骂过我。就这样我靠着偷师，也把他的手艺学了五六成。”

白恬说着，摊开自己的手，看着上面细细的伤痕和老茧，这些都是她这门手艺的证据。

叶晚看见了一条白线，这伤痕到现在都如此清晰可见，足以证明当时的伤有多。她抬起手抚上这条线，用指腹轻轻划过，留了自己的温。

“这条，是学雕的时候伤到的，当时血本止不住，只能去了医院针。我姥爷心疼坏了，一次对我发那么大的脾气，还说以后我要是再敢拿刀，就先死他。”

“你看这是什么话？他也真是的，年纪越大越说糊涂话，还不如我一个小孩懂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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