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坐在窗边的人却还保持着双手环抱的姿势，侧面向窗，似乎还在睡梦中。

其余的人已经开始收拾东西，飞机也在慢慢降落，白恬只能开叫她：“叶晚。”

对方没有反应，白恬迟疑了一，凑近一些，再次：“叶晚，要降落了。”

闭着的人从鼻腔里发细微的呼声，凑近之后就听得清了。白恬没想到她睡得这么沉，只能伸手推了推她的肩膀。

这个动作比她预想中要有效得多，因为几乎就在她碰到对方的一瞬间，睡着的人就猛地转过来。

白恬毫无防备，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，睁睁看着柔的温度在嘴上过之后，她才条件反地后退开。

叶晚这时才刚刚清醒，她睁开看了看面前的人，又扫了一圈周围，明白是到达目的地了。

“收拾东西吧。”她说了一声，直起拉开遮光板，然后不着痕迹地打了个哈欠。

旁的人却没有反应，叶晚有些奇怪地转看过去，对方立刻避开视线，底了。

她来不及多想，因为飞机已经落地了。

C市的空气一直比首都要好很多，今日又难得是晴天，叶晚走机场的时候，在墨镜面看了一的蓝天白云，连心都稍微好了一些。

她随手拦了一辆租车，让后的人上车之后，对司机报了地址。

用的是本地方言。

坐在窗边的白恬看了她一，但什么都没问。

等司机发动了车，叶晚才拿手机给叶黎打了个电话，说自己和白恬已经了飞机。

叶黎好像才睡没多久，他闻言一愣，然后用带着倦意的声音问：“白恬也来了？”

叶晚“嗯”了一声，问：“许阿姨今天况怎么样？”

“说来话，你们先直接到家里来吧。”

叶晚也是这个打算，她们风尘仆仆，总不好就这样让白恬去见第一面。

挂了电话之后，她看了一时间，发现早已经过了饭。

叶晚看向旁的人，说：“我们先回家里休息一，吃个饭。然后再买东西去医院看许阿姨。”

白恬没有意见，了，却始终没开说话。

叶晚对她的沉默无可奈何，因为她已经没有立场再去说什么。

有时候，断绝后路未尝不是一件好事。

因为你永远不知，自己又会沦陷多少次。

C市名义是一个二线城市，但实际上它正在飞速地发展，已经有近一线城市的气势。

然而它的节奏又是舒缓的，不像首都那样充满压抑和迫，亦不像S市那样推着人往前走。

从机场启程的车程总是偏远，等两人到了充满烟火气息的居民楼时，已经是两个多小时之后。

叶晚先一步拿起白恬的背包，转账车。

白恬只好跟在她后，两人一前一后走小区大门，又七拐八拐地到了单元楼。

这是很有年代的一个小区，单元楼里没有电梯，过上贴满了清理不净的小广告，但好在地上和扶手上都打扫得很净，看上去只不脏。

白恬跟着她爬了三楼，一边听她解释：“许阿姨不好，不能剧烈运动，但楼层太低的话很吵，所以三楼是最合适的。”

没有问她为什么要跟自己解释这么多，白恬只是应了一声，表示自己知了。

两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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