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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知他为什么退团——他退团也和写歌有关，自己写的歌怎么就被公司莫名其妙用了，给了陌生的歌手、陌生的组合唱，别人唱红了，拿了一位。”江河一顿，握了搁在膝的手掌，“我们呢？”

“为什么拿不了一位，为什么不能爆，为什么这么多年了还是糊。这可能是每个人气不的偶像，心里都会产生的想法吧。”江河拧着自己的手指，不安地眨动，似乎在逃避莫须有的视线，“他和我吵，天天吵。最后退队了，官司打了大半年，后来付了违约金，制解约，也不回。”

看到乐时似乎有些惊讶，他自嘲：“和于斐一样？可是他走得无声无息，除了粉丝，没有人愿意关注，连炒作都没有价值。”

“对于我来说，这个节目是我最后的机会了。我不想放弃，我想。”

乐时看着江河，他的神非常复杂，在夕的余温显得有些暗淡。在第一次的公演舞台里，他作为队，曾经把舞蹈位的曝光机会让给了乐时，明明认识不久，意识肩负的责任与对他人关怀却是不能说谎的。

“但是，”乐时将手中的歌词折了两折，“楚湘东是没对，苏乔说的是实话。”

“哥，我一直觉得你和楚湘东不是一样的人。”

江河哑然失笑，他将掌心抵在练习室的木地板上，向后仰，抬注视着窗外的太，他的颔线净漂亮，泛着一层的金光，江河低声问他：“你对我很失望吗？对这个为了选择沉默和妥协的我……”

乐时伸手，拍拍江河的后背，他的回答简洁、净，没有半修饰。

“我没有失望，只是觉得如果是你，会得更好。”

尽这件事可称飞来横祸，但苏乔还是在于斐的劝说归队了。

他变得沉默顺驯，也不再去心编曲的事，倒是于斐着楚湘东怪气的压力两跑，事无细地询问他的看法，苏乔烦不胜烦，早早就回了宿舍。乐时和于斐整理编曲，又整合了几人的想法，一直忙到凌晨，在三一刻的时候结伴回去。

夏日的空气温，一天中气温最低的时候，连林荫上的风都是凉沁人的。

他们并肩地走，于斐靠得近一些，肩膀与肩膀几乎贴在一起，是散发着蓬的生机与量的源。乐时几乎是意识的避远，于斐对他的远离也没有多加阻止，清风徐徐地梭巡在二人边，如同动的清凉的。

于斐把手在束运动的兜儿里，像是不经意一提：“贝老师的话，你别太往心里去。她总是这样的。”

乐时穿梭在灯与树的光影中，简短应了一声。

于斐又说：“这一天的事，觉比我参加节目以来得还要多。”

乐时仍然自顾自照自己的步调走着，问：“你累吗？”

“我不累。”于斐放松地笑了，了一个的呼，又匀地吐气，树梢上隐隐挂着一弯西沉的月钩，雾蒙蒙的边缘发着光，像是打碎了的一片淡青的玻璃。于斐叹一般说：“我能和你一起这样安安静静地走回去，就觉得再怎样都不会累了。”

“你也不要逞，好好休息。”

乐时没有说话，有这样置于黑暗中的一个瞬间，他想问问于斐，自己所唱的歌是不是这样不值一提，他一直遵循的发声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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