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反正这也算是洪卦的遗愿了。

焦银其实也努力了，努力想要说服涂坦一起动手，去楼把那个女房东杀了，可是涂坦就是不想节外生枝。他劝了半天也没效果，只好放弃，而且反被涂坦警告不能趁着他不注意自己去偷袭。

照焦银原本的计划，是要把炖烂，然后将它当成厨余垃圾顺着厨房槽倒掉，再合偶尔门扔垃圾，将炖烂的慢慢运输去。这是需要时间以及耐心才能完成的工作，为了不堵住，必须炖得很烂，然后再剁成糜，混着汤倒去。起码也得几天才能完成，不过这跟他们预估的新份文件制成的时间差不多。

难他们要在家里炖炖两三天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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焦银无奈，涂坦不帮忙，他去偷袭嘛？101室还有个男的，看起来力气不小，他偷袭？1打2怕不是送命。更何况，虽然这栋公寓所有的住宅门都没安装猫，但是他记得这里的房东在走廊安装了监控，所以如果他想偷袭又不被发现，是很不容易的。既然涂坦不肯帮忙，那就算了。

他同意焦银的话。

如果他们只是单纯地逃走，房东只会认为他们是逃房租。但要是房东在房里发现了尸块，那就一定会报警。虽然他们离开后房东不一定会上来调查，但是，如果不引发多余的怀疑那当然是最好的。涂坦非常平静地将自己的想法说来，和以往一样获得了焦银的支持。

他想，不如他们一不二不休，把那个叽叽歪歪的女房东杀了。

可既然他们要走，那要再用这办法理尸块，就不太现实了。

而且现在他们杀了楼的邻居，万一有人发现他失踪上来问，说不定会馅。

气，又说，“那我们今晚就得搬去，否则那个人要是有别的室友，发现他失踪，说不定会报警。”

“走是可以走。”涂坦指着大锅说，“但是那里还炖着呢。”

“不要。”涂坦摆摆手，“算了。”他还是不想惹是生非。

“我就是觉得住在这里不安全。”焦银说，“你不觉得所有奇怪的事都是从我们搬来后发生的吗？”

他们两个人要走肯定是一起走的，不谁被抓了都一定会卖了对方，他们都有这自信。

自从搬这栋公寓，什么怪事都来了，人也容易暴躁，还见了鬼。

“走？为什么？”涂坦说，“新的份文件还没有好。”

“如果他有室友，应该会先去找房东吧。”焦银了个割脖的手势，建议，“不如……”

“你说得对。”焦银先是同意，又提自己的意见，“可是这么多，炖多久才能煮烂？”

“我们不用把这些炖烂，只需要

不过涂坦倒是很轻松，他说这不是麻烦。

最后，他和焦银联手亲自杀了他们的兄弟。

他提醒焦银，如果想要把两尸的生全带走，会冒非常烈的血腥味，绝不可能掩盖过去。公寓附近没有其他建筑，但它本是位于市中心的，如果提着两个人的人在街上走来走去，没多久就会被巡逻的警察发现。至于将留在公寓里？那就更不可能了，他们必须将和骨全带走，不留线索。

“……”涂坦沉默了一会儿，说，“这倒是。”

他换了个思路，撺掇涂坦跟自己一起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