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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着防菌服的医护人员陆陆续续走来。

不知不觉天亮了。

警想来了解事故况，可是莫菡还没有醒。

“咕噜咕噜”的车声击打着耳和心脏，季浅凝摇摇坠。

法都摆脱不开。她太了解莫菡是个什么样的人，一旦偏执，十都拉不回来。也正是因为了解，她才故意说那样狠的话，想用伤人伤己的方式去结束这一切。

莫菡被推了来。

季浅凝被隔绝在外，隐约听到“脑”、“局血”、“昏迷”、“没有脱离危险期”这些字，脑一阵眩。

季浅凝知安惠为难，她目光呆滞地看着安惠了病房，看着那扇门再次关上，耗光了所有力气，惶惶跌坐在椅上。

“阿菡！”薛嘉丽挣脱安惠的搀扶跑过去，“医生，我女儿她怎么样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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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陆续续又来了很多人，有薛嘉丽的经纪人，还有赵欣然和助理，最后是警。

季浅凝嘴微动，颤声说：“我听说她事了才跑去的。”

“当时你们在什么？”

季浅凝脚步虚晃，张张嘴，得发不声音。

她都不敢去想，莫菡万一有个好歹……

季浅凝神为之一振，迈一步，却被人撞开了。

几个小时前，她还信誓旦旦说要把莫菡从心里清除去，说要忘掉莫菡。现在莫菡了事，她心里装的却都是莫菡。

她在外面静坐了一夜。

一群人簇拥过来，把季浅凝包围住。她一夜没睡，恍恍惚惚站起来。

“有。”

季浅凝想去看看，哪怕只看一也好，那门却当着她的面重重关上了。

“当事人事的时候你在现场？”警直奔主题。

她无法闯，在外面等了很久，看到门再次打开。

如果时间倒，回到事之前，她一定会心平气和地和莫菡好好沟通。

“我们吵了一架……吵得很激烈。”季浅凝咙一，哑声说：“吵完我就走了，还没到电梯，听到有人车祸了，我跑去看，看到她车坏掉了，她坐在车里，满脸都是血……”

期间安惠来过几次，给她倒了杯。季浅凝捧在手里，一没喝。

她想了很多，前世的，还有这一世的。

医生摘罩，滔滔不绝说了很多医学术语。

所有的怨气，在危急时刻变得无足轻重，她只祈祷莫菡可以平安度过。

“谢谢医生。”安惠送走了医护人员，正要关门，余光瞥见孤零零守在门的季浅凝，迟疑片刻，面凝重地走过来，说：“命暂时保住了，但伤得很严重，还在危险期。”

季浅

一个警埋笔录，另一个警负责问问题：“事发之前，你有没有和当事人接过？”

事故的全责是那位货车司机，警只是例行公事问疑似目击者的季浅凝一些问题，话题结束后说：“谢谢合。”

安惠不忍：“我知你很担心她，不过嘉丽不让你去，所以，很抱歉。”

她脱力地靠在冷冰冰的墙上，看着莫菡被人推走，看着安惠他们离开，慢半拍反应过来，跌跌撞撞跟过去。

这场抢救持续了三个多小时，手术灯灭时已是夜。

可是世界上没有后悔药。

莫菡被推了单人间病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