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慢慢的变得清晰。

鼻息间, 全是郁的血腥味，视线所及的地方，也都被染成了红。

歌用力的抱了上戊，掌心全是粘稠的。

“上戊……”

歌的嘴颤抖的厉害，豆大的泪不停的往掉。

上戊的上全是血，歌已经分不清有多少是上戊的，又有多少是其他人的了。

“歌。”

上戊的手上也满是血污，他颤颤巍巍的抬起右手，似乎是想要碰歌的脸颊，可手却在半路，无力的落。

“对不起……”

心中的那些千言万语，最后却只能化作这三个字。

上戊的向前倾倒，彻底无力的垂在了歌肩膀上。

歌抱着上戊，张了张嘴，却什么都没能说来。

里的泪仿佛都像是尽了一般，什么都没有了。

人在悲伤到极致的时候，既无法哭泣，也无法言语。

歌就那么静静的抱着上戊，好半响，才说一句话来。

“上戊……你别这样……”

“这一都不好玩……你别和我开玩笑了……”

“你和我说句话啊！”

“我以后一定听你的话，你让我走，我绝对得远远的……我不来烦你了……”

“你不要睡啊！我求求你……不要睡！”

“你醒醒！不要睡……不要睡……”

“上戊你醒醒啊！不要……不要丢我一个人……！”

“我求求你了……“

“不要死啊！！”

歌抱着上戊，把自己的脸埋了上戊的颈窝。

上戊不会再回应他了……

他知……那个会把他挡在后，替他挡所有危险的白衣剑修，最终还是狠心的离他而去。

他又是一个人了……孑然一，什么都没有了……

“上戊……”

天地，仿佛都在哪一瞬间安静了来。

没有喧嚣，也没有吵闹，只剩歌撕心裂肺，肝寸断的哭声。

“啊啊啊啊啊！！！！”@无限好文，尽在

……

歌亲了亲上戊冰冷的嘴角，将他脸上的血迹净。

“上戊……你好好睡一觉吧。你看我认识你这么多年，都没见你哪天有好好休息过。”

“难得有机会，好好休息一吧！等我解决完这些糟心事，再喊醒你……”

歌摸了摸上戊的脸颊，笑了起来。

“你放心……谁都不能把你从我的边夺走，死亡不行，法则也不行！”

歌最后用力的抱了一上戊，然后小心翼翼的把上戊放到了地上，踉跄的站起，一步一步的慢慢往外走。

他披散在后的秀发开始渐渐变成金，回之力像是雾气一样环绕在他的四周。

歌一步一晃的走了山。

他的前是一片废墟，满目的冰棱，剑痕，还有数不清的残肢断臂。

上戊冰冷的剑意还未散去，这里没有一个活着的修者，歌完全可以想象得曾经的战况有多么的激烈。

“上戊……你放心，我不会放过那些伤害过你的人。”

歌伸右手，风雷瑶琴剑凭空现在了他的手上。

“铛！”

风雷瑶琴剑上传来低沉浑厚的琴音，耀的青光划破空，与金的法则金光撞在了一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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