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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双眸清澈，没有一对季明的恨意。

不就是一条命吗

“带顾轻舟回无极仙宗，是本座的错，没有把他教好，让他犯这样的杀戮，更是本座这个为师父的错。”

？！

鲜血顺着顾轻舟的指滴落，那和顾轻舟发相同的鲜红地刺痛着季明的睛。

只见溯剑上寒光一闪，鲜血飞溅！

小轻舟，我相信你啊，我当然相信你……

季明背对着一众赶来讨伐顾轻舟的正大能，握了手中还在滴血的溯剑。

“你们……满意了吧？”

明明是疑问句，却被顾轻舟用肯定语气说了来。他的声音很轻，就好像季明要取的不是他的命一样。当然，这是在忽略掉他右手手背上凸起的青的前提。

顾轻舟双颤抖的朝着季明仰起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，然后无力的倒在了血泊中，失去了呼。

“所有的错，都是本座一个人的。所有责任，全都由我季明一个人承担。”

白晏殊接住了满是血的季明，想要给季明喂一粒九转金丹，却被季明阻止。

他顾轻舟……

“从此之后，再不踏坐妄峰半步，如有违背，天雷贯，灰飞烟灭……”

顾轻舟用力的咬了自己的，然后伸手猛地抓住了溯剑的剑。

“你想要我的命吗，师父？”

季明闭上睛，用力地将溯剑从顾轻舟的心脏中了来。

他季明想要，他顾轻舟就给他！

但季明看向他时那冷漠无的神，还有周围的充满杀意的熟悉剑意，却替季明回答了顾轻舟。

“师父，你要杀我吗？”

“师哥！”

鲜血涌，溅了季明一，但季明却一都不在意。

只是，来不及了……

顾轻舟抬起眸看向了季明，似乎是想把季明此刻的模样牢牢的记在脑海中。

炽如火的妖力与如般清冷的剑意碰撞在了一起，随着“噗呲！”一声，溯剑的剑尖无的没了顾轻舟的心脏。

为什么……命运要如此的人？

认命了！

“今日，我季明自毁灵，自断经脉，以赎顾轻舟所犯的罪孽。”

他真的……好累。

“本座知你们会去向无极仙宗讨要一个说法，但这件事，和无极仙宗无关。”

这个世界不相信你啊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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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着溯剑的脱手，季明无力地向前倒去。

“不教，父之过，徒不教，师之错。”

顾轻舟自嘲似的笑了笑，无力地松开了溯剑。

季明靠在白晏殊的怀

“师父……”

只是，我相信你有什么用呢？

“把你带回无极仙宗是本座的错，现在……是该本座来弥补自己过去所犯的错误的时候了。”

顾轻舟又问了一遍季明，不过他始终没有得到季明的正面回答。

说完，季明转面向了众人。而他的这个动作，却引得白晏殊神突变，冰冷的灵力飞快地冲向了季明，似乎是想要阻止什么。

“小师弟，带我回坐妄峰吧……我累了。”

他用力咬了自己的，痛苦地仰起了自己的，有什么东西从角，悄然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