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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微雨撇他，“我怎么瞧着你不像是不记得的样？”

没想到没几年沈没舟就请辞武林盟主之位，招安投奔了六扇门，这些年为朝廷逮捕了多少杀人越货的江湖人，一时名声一落千丈，成为不少人中的“朝廷走狗”。

她那时候都打算永远不会再来中原来着。

白微雨的微雨楼专杀人越货的勾当，常年游走在律法边缘，自然没少受沈没舟荼毒。沈没舟剑圣的赫赫之名非空来风，白微雨打不过他，也赶不走他，最后只能拿一些东西作为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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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没舟终于想起问一件事，赶趁机询问，“官岳真死于你手？”

老哼笑，“认不便认不，我那些又不是图她什么回报。”他说这话的时候，瞧着是正常了不少。

沈没舟浑上都疼得厉害，即便早已料到会有的结果，冷汗也还是争先恐后的打了后背的衣服，前明明什么都看不见，却恍然连黑暗都模糊起来，脑袋昏昏沉沉的，很无力。

微雨楼差沦为六扇门的后园。

“可惜可惜，当年嫣还不是选了季正寒？”白微雨也不知是在笑还是讥讽，拿腔拿调的，“你还远渡重洋去求药，结果药没求到，反倒把自己折腾成这般模样，你死后着这模样去，嫣怕是都认不你是谁。”

沈没舟一痛，嘶的倒凉气，三分气恼七分怀念无奈，“你这人怎么只要是跟仡濮嫣有关的事就这么不分青红皂白，仡濮嫣死了，对他儿也这样。”

“……”

鼻尖的血腥味十分郁，白微雨猛地回，便见沈没舟歪无声无息的靠在床，鲜血争先恐后的从他耳、鼻、蜿蜒而。她伸手掀开被，便见刺目的红已经将他整个人浸染。

“啧。”白微雨即松了气，又觉得无比遗憾。

沈没舟艰难的动了手指，示意自己的状态，“我们便只是说了些话罢了。”

白微雨默默退到一般睛晶亮，就差没拍手起哄说“打起来，快打起来”了。

他靠在床，闭上了睛，听着吵闹的声音逐渐远去，意识彻底沉溺之时，他在心里喃喃，“没成想临到死来，最后见到的会是你们两个故人……也，好。”

白微雨丝毫不怀疑，但凡沈没舟能多动弹一，季无鸣都会把刀他心窝里再搅两送他魂归故里。

老臭着脸，“不记得！不记得！”

还被尊称声君剑，沈没舟更是直接被推上武林盟主之位。

白微雨了手指幸灾乐祸，“你早该知的。这臭老毁了容废了脉丹田也碎了，什么都记不得，人也疯癫癫的，却还带着那幅画，宝贝极了，逃跑都不忘带着走，旁人碰一都觉得脏了画。”

“只是说话，阿蛮怎的那般生气？你休的蒙我！”老伸手狠拽了他的发。

白微雨等着看闹等很久了，自然不会错过这千载难逢的机会，结果闹没看来，气氛倒是真的剑弩张。

81.

老不知发生了什么事，他权衡利弊，最终决定——他不能去扰心不好的季无鸣，但是可以找沈没舟问清楚啊。

“我怎么知？”老怪气的，“要不是你们非说我是，我连我自己都不记得，又怎么记得那无关要的人。”

两人叽叽喳喳吵闹成一团。

于是沈没舟撕心裂肺的咳嗽了半天，都呕了两血，腰腹的伤也撕裂了，等来的却是怒气冲冲的老友的质问。

白微雨对此只有四个字想说：江湖要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