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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，他们一直在舞，每一幕都面带笑容，牵着我过去一起舞。”

“只要我醒过来，在舞台上敦煌舞，就能受到他们在我边。”

她说起梦境，都是断断续续的腔调。

时而沉默，时而停顿，有时候上一句话和一句毫无关联，也会骤然说来。

一场完整演，烧尽了她所有的激与活力。

只剩对梦境的怀念。

然后，她目光茫然的看向若沧，问：“他们是不是已经走了？”

“走了。”若沧温柔笑着回答她，“昨晚的演很成功，他们去了极乐世界。”

若沧见不到她的梦。

也没有见到过她梦里的亡魂。

曾经，琳琅的气运炽盛大，华光万丈。

此时，暗淡无比。

好像她气运里的慈悲祥和，也随着《敦煌飞天》一起，帮琳琅送走了边徘徊执着三十多年的亡魂。

琳琅的气息变得很弱，若沧毫不怀疑她已经没有了活去的念。

万籁俱寂，心灰意冷，大约就是她这个样。

“咚咚咚！”敲门声敷衍的响了响，材大的周帆面带笑容的挤门，“老师，我来啦！”

他一见欧执名，就收敛了灿烂的笑，正正经经的打招呼，“欧导好。”

然后走过去神示意若沧让让。

相久了，周帆的脑回路和他的言行举止一样简单直白。

若沧笑了笑，就给他让了位置。

“老师，我看到好多人在夸昨晚的《敦煌飞天》，他们有些是新观众，第一次看我们表演，我给你念两段啊。”

周帆如他昨晚所说，真的熬夜加早上，搜集了一堆网友夸赞演的话。

沙雕网友和忠实舞蹈观众的评价永远是不一样的。

他们不常抒，只会简单直白的说献上膝盖给大佬跪了。

有些梗和段词汇过于新，周帆还笑着跟琳琅解释。

他见老师兴趣，赶翻找了手机，说：“还有人给你画了画呢！”

那不是画家的严肃作品，而是笔淡雅的同人画作。

细腻的线条，勾勒神温和的飞天。

她双手反弹琵琶，完重现了琳琅昨晚经典的舞姿。

不过是一张熬夜赶来的古风绘画，却挑动了琳琅的绪。

她看着陌生画作上，陌生的舞者，好奇的问：“这是我啊？”

“是！”周帆还给她念，“画画的人说，献给仙女琳琅，恭祝《敦煌飞天》演顺利！”

若沧亲看到，琳琅枯竭暗淡的气运，渐渐找回了一丝生气。

她没空也没心思去想逝去的团和团员，睛盯着周帆的手机屏幕，有些愣神。

舞蹈作为雅艺术，向来曲和寡。

别说周帆，恐怕这也是琳琅此生第一次见到擅漫画与cg的年轻人，特地为她熬夜赶一副完整的反弹琵琶。

周帆的吵吵闹闹，平添了室鲜活气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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