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尚青云从徐士言的兜里摸一片创可贴，创可贴面还有个密封包，里面是消毒棉签，他一并撕开，利落地给徐士言被石磕破的额角理伤。

“怎么了？”尚青云问。

徐士言被噎得有，瞪了，怼：“不信。”

徐士言了鼻，没闻来。

不论徐士言日常说话多不好听，关键时刻他确实舍救了自己，尚青云心激，连忙凑过去，扶住徐士言的肩膀，说：“你要找什么？我帮你。”

尚青云没言语，草叶的影，他看到前面又现了一些红粉的莹光，直觉告诉他，况十分不妙：“徐队，你看电话在这儿有信号吗？”

电话挂了，又发了条信息，徐士言吁一气，这才有空扭看一副驾驶上的尚青云。然而尚青云却本没注意他，此时的尚青云正盯着车窗外，全神贯注。

“胡青跑了。”徐士言言简意赅，边飞快给通队拨号。电话很快接通，就听徐士言：“老闫啊，有个急事得请你帮个忙，堵一辆车牌号是京·XYZX37的黑大众，对，我现在把始发位置告诉你，你记一。”

“腥味？”

“左拐……右转……”

尚青云一气，很认真地说：“我说是黑白的虫，你信吗？”说完，也没等徐士言回答，率先拉开车门，走了去。

徐士言顺着他的视线，发现他正在看得是公路外的一片草地，那草地上有什么，徐士言是没看来，但他看尚青云越来越严肃的神和越拧越的眉，也能猜，那片草坪肯定有什么问题。

“这片草坑儿不太对。”走了一会儿，徐队说。

尚青云却突然指着一个方向，说：“徐队，往那边开！”

这片山谷里的草不知是吃了什么，得快有一人多，不知的人还以为是哪位农民在这里了一片庄稼。尚青云和程飞鹏追踪着善恶虫的踪迹，到草没过膝盖的地方就看不见了。

徐士言报了胡青租屋的地址，是刚才小李在电话里告诉他的，他记很好，一就记住了。说完之后，挂上电话，立刻又拨了个号，这次是打给市局刑侦队的郝亮，相当于是他的上级领导，他说：“郝队，昨天垃圾箱那个受害者份确认了，现在嫌疑人锁定了一个，很可能是她的儿……好的，好的好的，我立刻把他儿的档案编号发给您，有您帮我们全城铺网，今儿怎么也得把他逮着啊！行行行，上发给您。”

徐士言掉转车，车立刻如弹般弹去。

“创可贴。这山坡怎么那么多石，磕死我了。”

“你到底看见了什么？”

一语中的。

尚青云弯腰揪了草叶，凭借风草动，判断风来的方向，往那边走了过去。他走得很慢，因为越往前走草越，脚却依旧是坡路。

尚青云也没再理他。专注地上，顺着黑白虫军的轨迹，一路前行。前面的路越来越窄，还是个向的斜坡，尚青云本来就前倾，地上的碎石渣又，他一没注意，脚不稳，重心更加前倾看就要栽倒，后突然伸过来一只手勾住了他的腰，接着他摔在了一人上，之后就是天旋地转地翻——

尚青云被一个人抱着，向山坡落。

徐士言见尚青云停了来，问：“怎么不走了？”

“怎么了？”徐士言边问，边发动车。

之后，尚青云一路指挥，徐士言一路踩油门，警车在公路上狂奔，不知不觉竟然从东郊开到了京城的北山脚。再往前走，就全都是盘山路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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尘渣四起，闷哼重响。

”

“停车吧，过不去了，咱们得走过去。”

尚青云认真又专注，本没注意到他一靠近，徐大队就连忙把神移走，盯着地上的石一动不动了。

徐士言掏手机看了一，信号是有的，就问：“有啊，怎么了？”

等一切终于回归平静，尚青云上的负重也消失了。他坐起来，就见徐士言一边捂着额一边单手掏兜，不知他胳膊是否也受了伤，看样颇为费力。

听着徐士言的抱怨，尚青云突然觉得徐队也不是那么不近人，虽然他为警察，日常总是黑着一张脸训人，但也是个有血有的普通人，被石磕到，也是会疼的。

“虫的踪迹消失了。徐队，你闻一，这空气里是不是有腥味？”

之后，两人也没再说什么。尚青云为徐队理好伤，他们就立刻又爬起来，追踪着善恶虫的踪迹，一路往，来到了一凹陷的山谷中。

第13章 周老太的梦境

徐士言的车，这会儿已经停在了路边，他对小李说：“我来通知通队，你们不用了。”

尚青云说：“没事儿，我就是觉得一会儿可能得用得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