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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料到她会这么回答，秦肆笑了笑，已然悉一切地说：“到时候你可能又像去年那样，哪儿都不想去。”

差不多到午四，连续纹了三个多小时才结束。

送走客人，在清扫消毒时，秦肆忽而问：“最近在忙些什么？”

当初在秦肆手当徒弟，每次得不对，免不了要被这人斥几句，秦肆要求训人，往往逮住一小错都能挑刺儿，适才指导的时候语气竟格外温柔，乔西还有不适应。

去年秦肆约她去泰国玩，乔西就是这么说的，当时秦肆会错了意，以为她有这个打算，还提前了攻略，结果临到过年了再问，乔西压忘了这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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职场关系也是一大问题，作为年纪轻轻的直聘教授，工作以后不快速拿实绩就很难服人，久而久之难免会被同事私暗指关系。

两个人都离经叛，但离经叛的方向却不同，一个对人生一个对家。

乔西反问：“你要去新加坡？”

乔西太懒散，跟秦肆不一样，不喜天南海北到跑，平时习惯了在一个地方久待，没事就在家里窝着，动都不想动一。

乔西在跟客人纹，认真而细心，休息的间隙才回：“还不知，离过年还久着，到时候看吧。”

“随便说说，不是特别想。”秦肆说，一番试探也知晓了她不愿意，便识趣不再提，见她上要继续手，低看了看，提醒，“别刺太，刚刚那样就行。”

秦肆也会来这儿，不过都是白天来，正好与傅北错开。

秦肆却像听不懂这是拒绝，找了张凳在一旁坐，帮着调了光，“那就去走走，想去哪里，新加坡还是别的地方？”

乔西没多关注傅北的事，只是有时见这人在备课，时常在准备某某会议。

乔西漫不经心地清理仪，“就在店里啊，你不隔三差五就过来么，还能忙什么。”

“嗯。”

同样是家境殷实，观念却大不相同，秦肆主张享受及时行乐，开纹店只是用来打发时间的，是“务正业”，用来堵家里人的，向来自己想什么就什么，心好就开店半个月一个月，忙累忙累，心不好就国国外到跑，去夏威夷伞去新西兰冒险，崇尚人生永无止境，而乔西则喜“原地踏步”，不愿意自己的舒适圈，她可以在家里窝半个月不门，可以一个人逛街吃饭，能忍受孤独，且不任何惊险刺激的事。

乔西顿了顿，抬起瞅了，“我知。”

低太久脖酸痛，她扭了扭，偏看看秦肆，又着罩埋继续，边纹边说：“过年想休息，不想到跑，不然开年后回来工作多累。”

“不开店没有事。”乔西说，语气有敷衍。

“她问了你。”秦肆说，神里暗着

“今年过年有没有计划去旅游？”秦肆问，一面帮着递纹工。

“我昨天遇见了唐艺，在你们学校大门那里。”

“你又不缺钱，非得开年以后就工作么，迟一个月再开张不也一样，反正一个月都没多少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