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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说什么话呢，我才不会再招惹到那些脏东西！”张女士连连摆手，“再多找你们几次，我恐怕要气死。”

“没想到结束的这么快，我还以为会惊天动地打一场呢。”回去地铁上，江小漓忍不住慨。

“近年似乎有混吧。”卫芊容说：“我师伯见过鬼差，据说那边的活儿也不好了，收魂变得麻烦起来，不少灵魂滞留人间，变成了游魂鬼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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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小漓呼唤游戏打开了投胎的通，让那些发光的蓝蝴蝶带着女鬼离开。

“嗯，她又不是什么难缠的恶鬼。”卫芊容淡淡应了声，“您以后安全了，如果不再招惹新的鬼魂的话。”

这次委托没收钱，不过江小漓想着这人都在自己手里买了三张符了，也不算亏。就算了。

“因为游戏没有小鬼吗？但人死之后不是有专门的投胎通？地府一类的？”

回去之后，卫芊容观察了几天的后续，并没有再现此类事件。随着那只鬼被游戏带去投胎，这事件也就到此为止。至于她们的到底对不对……卫芊容也不知。

“……因为信仰一类的？现在似乎都很行人鬼未了？人们对鬼怪形象萌化啊什么的，缺乏了敬畏之心，而且都不怎么相信命运了……这方面原因吗？”江小漓想了想，着自己的想法问来。大多数人看待鬼魂都随意起来，多是无神论者，也不怎么信老天爷和命运，有的上抱怨，上行动还是拼命在努力靠自己的。

“有可能。”原因谁知呢？不可否认，江小漓的猜测也是可能的一。卫芊容低刷着上次那帖，最近得追踪一，看看里边还有没有现类似的事，观察一后续发展。

江小漓问了爸妈的位置，顺丰将两张符一块儿寄了过去。她每日依旧画符，只是不再画得那么秃，差不多每天画五张驱鬼符

劝说了一会儿，女鬼似乎也没有听去。江小漓叹了气，她一方面觉得女鬼这些有可原，另一方面又觉得不该是以这方式。——算了，受人之托，还是得她该的。

江小漓一听也是，黎红缨厉害极了。如果某天现实世界遇到连黎红缨也不过的鬼，那她们离凉凉估计也差得不远了。

“但是，近年来，现实世界的灵异现象变多了。”卫芊容忽然慨，这些也是她听那些士们说的。以往都没什么人求神拜佛，如今对这些倒是又多了起来。而且鬼怪活动似乎也变得频繁起来。

但普普通通寻常的现实世界，是不该现鬼怪这类东西的。

“这、这就没了？”一直到那条蓝线消失，张女士还有于状态之外。她以为会很难，或者是像电视剧中收鬼一样……

……

“这现实世界的鬼怪能厉害到哪儿去？哪天要真遇上厉害的鬼，我们也不用挣扎什么了。那样的鬼要么是善于隐匿，要么就是到游戏都没法一气封印。”

“您说得这是什么话嘛~当然，我们自然也是希望您平安顺遂的。”张女士这态度倒是有好玩，江小漓笑着又说了几句吉利话祝福，便与卫芊容坐地铁回去了。这事也算是告一段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