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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微境主峰雾敛峰是一座双峰，掌门朝雨君城衡的居所独占其中一峰，蘅皋居位于峰，凌驾于太微境万峰之上，仙云缭绕，雾霞万丈，恍若神仙阙。

银绒：“兰栀姑姑？你怎么也来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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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次闭关突破凶险，竟忘了一些人和事，你说的狐媚，为师没什么印象……媚妖敢近我的，理应该极刑死。可若真如你所说，竟是为师欠了他的因果，”他淡淡地摆了摆手，不怎么在意地宣判，“便饶他一命吧。”

当然，他没胆描述得太详细，关于“吻痕”、“衣衫不整”的画面，一个字也不敢提，只糊地说那媚妖似乎与师尊很亲昵，见城牧秋久久没说话，忍不住调：“此事除了弟，再无第二个人知，师尊放心。敢问师尊，该如何置那只狐狸？”

景岑一愣，恭敬答是。

城牧秋：“我知了。”

景岑有问必答，条分缕析，果然很让城牧秋满意。

这一回，城牧秋险些遭了无量宗的算计，这笔账定然要狠狠清算，另外，他选的闭关，写成密信，只由几个亲传弟保，最后一刻才由景岑亲自开启，为何会走漏了消息，令无量宗趁虚而？

恰在此时，一个女人远远地朝他们招了招手，她左顾右盼一番，确认了没有危险，才跑过来，对东柳说：“你找到银绒啦？可吓死我了。”

所有‘仆从’都是着兜帽的傀儡，虽各司其职地坐着分之事，却没有一声响动，像一声势浩大的哑剧，安静得近乎诡异。

“师父啊，”银绒动地问，“您是怎么找到我的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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唯一的主人却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，随意吩咐‘仆从’去叫徒弟回话，便有兜帽傀儡应声而去，了门，便展翅而飞，轻盈得像只纸鹤。

可蘅皋居除了城牧秋之外，竟没一个活人。

城牧秋听他话里有话，令他但说无妨，景岑便红着脸，吞吞吐吐地将遇到城牧秋时，那个跟他相拥的媚妖说了来。

但待到师尊令他退时，却没痛痛快快地离开，而是犹犹豫豫地开了：“师尊，您没有其余吩咐吗？”

听到姑姑二字，兰栀就冒火，瞪了他一，没好气：“要不是我通知你师父，你早就被无量宗的人杀死了吧？”

七日后，城牧秋终于转醒过来。

可景岑见到自家师尊的面，发现他仍是那副不辨喜怒的清冷模样，除了有关密信锦的保，只像每次外闭关归来一样，照例问了景岑几个问题，诸如“他不在时，门发生了什么大事”之类，修真界都知，景掌教乃是朝雨君的得意门生，概因其与师尊肖似，都是沉稳寡言，且办事牢靠。

这回东柳和银绒双双陷了沉默。

东柳捋一把自己的络腮胡，，“为师的卜筮之术，难是浪得虚名的？”

“怎么会是太微境？”兰栀有糊涂，然后问，“那银绒那个相好呢？”

银绒想起当初捡到城牧秋时，便是师父卜的卦，忍不住佩服地附和：“对哦。”

不过片刻，掌门座大弟景岑便恭恭敬敬跪在了城牧秋前。

东柳有些尴尬地咳嗽了一声，迅速转移话题，“不是无量宗，他们穿的是太微境的门派服。”

银绒：“……”

城牧秋意识挲拇指上的墨玉扳指，答非所问：“‘清心’是你替我上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