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银绒差没把小脑袋埋里，甚至吃的速度已经超过了傀儡人偶药的速度。

城老祖不再闭目养息，无声地朝傀儡人偶摆了摆手，示意它们退。

他是资质奇佳的天灵，从来没用过什么洗髓丹，说那东西苦，不过是随一说，为了给自己专门派人去买那个什么找个合理的借。

但即便不苦，也到底是药，不至于……吃得这么香吧？

殊不知，银绒除了草药的清甜之外，还吃到了一独有的香味。

是上品灵石的馨香啊。

城老祖一向克己勤勉，没什么多余的，便不会浪费多余的力无用的事，几乎时时刻刻都在修炼，若放在半年之前，说什么他也想不到自己有朝一日会津津有味地看一只团儿吃饭，还看了整整一个时辰。

银绒最后撑得动也动不了，翻雪白柔的肚，四爪朝天地在地上，才后知后觉地问：“掌门哥哥，你怎么还在这里？”

城牧秋这才恍然意识到，自己竟看了他一个时辰。

一息之间他就恢复了严肃神，“这洗髓丹可洗炼你的灵脉，洗去杂质，也许会有些疼，但洗炼成功后，对你大有裨益。”

银绒晾着绒绒的白肚，不由得张地了鼻，还会疼的吗？那他为什么没有一觉？反倒觉得很舒服。

城牧秋：“这些日背诵功法，收日月华，可觉有步？”

银绒觉得老祖在问正事，应该坐起来好好回答，可吃得太饱，翻了几，都没翻起来，老老实实地说：“功法都用不来，但盘膝打坐收日月华有效果，我的媚术都了！”

“……”城牧秋了，正，“都说妖族不能用人的方法修炼，其实不然，有这样的误解，一则是因功法不合适，二则因妙的功法都是各门派不传之秘，连普通修士也得不到，更别说妖族。待到洗炼灵脉之后，你可试着运转之前背诵的那些功法。”

银绒仍旧保持着翻着肚的姿势，闻言歪了歪绒绒的小脑袋，似懂非懂地“嘤”了一声，忘了说人话。

清返，清本，清还，清源四人排排站在郗副掌教面前，正诚心诚意地认错。

“请副掌教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吧。”

“当时我们也只是顽，看那小狐狸可的，就想逗一逗，真没想到掌门仙尊会生那么大的气。”

“我们已经知错了，掌门他老人家也惩罚过我们了……”

“仙尊的手段，您是知的，我到现在还觉得疼得厉害，好像骨都碎了，郗峰主，看在我们鞍前后跟随您这么多年的份儿上，别赶我们山。”

“……”郗鹤还真的有些动摇了。

说到底，这也不是什么大事，怪只怪他们有无珠，事浮躁，况且师尊也亲自惩罚过了，他们的伤一定远比看起来的重，毕竟他老人家手惩罚弟，最喜留暗伤……

正动摇间，却听清本忽然笑了一声。

“狐狸就该作践，他是谁养的狐媚。”清本脸上还带着痴痴的笑意，其余三人已被他炸得一片安静。

郗鹤瞬间察觉到他的不对劲，微微眯起了睛。

“就该扒光了作践！”清本继续痴笑，还胆大包天地对着郗鹤伸手，险些摸到了郗副掌教的脸。

“！！！”几人骇得面煞白，清源反应最快，照着清本的脸，狠狠删了一掌，“你胡说什么呢，当着峰主的面，怎可无状？”

清本脸上多了个火辣辣的掌印，愣了一，才如梦初醒：“我，我……郗副掌教恕罪！我昏了了，不知怎么，刚才被魇住了，我看到，我看到一个好俊俏的少年，生着狐耳……”

“继续编。”郗鹤面不虞，皱着眉说。

清本一愣，扑通一声跪，“弟不敢！真的是看到个貌少年，呃……把您当了……不对，是那狐耳少年站在您的位置，还朝着我笑，我一时糊涂，就……”

郗鹤厉声打断他：“满胡言，这大殿哪来的貌少年？给你们一小事也办不好，逗师尊的灵在先，现在连我也不放在里了？”

之后，清本，清返，清源，清还四人再苦苦哀求，郗鹤都不在听解释，只以“目无尊，满脑鸣狗盗”为由，再不肯网开一面，赶他们了迎顾峰，赶回外门去了。

待到几人灰溜溜多离开，郗鹤的亲传弟清田忍不住言：“师父，他也许真是被什么魇住了，不然，清本没胆在您面前胡说的。”

郗鹤看他一：“我还没你清楚吗？明明就是中了媚术。”

清田：“啊？媚术？”

郗鹤：“那小东西看着傻乎乎的，嘴又馋，没想到心这么小。”只是不知他什么时候的，竟能神不知鬼不觉地给清本绊，奇怪了，明明妖气很弱……

罢了，师尊看上的灵，必然有过人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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