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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公，我的意思是何必钱找男人，以你的姿，应该赚钱找男人啊！”

银绒任由他拽着，睛却没闲着，只觉这秀楼比老家的红袖楼大十倍还不止，奢华百倍有余，睛都不够用了，酒也醒了一小半，“你们这里贵吗？打茶围多少灵石？”

青茗郎拿帕掩了嘴，有些得意地笑说：“小公谬赞了，这有何难，不过是见的人多了些。”

听到“太微境”三个字，银绒险些被茶呛到，咳咳咳好半晌，说：“不行不行！路上随便拉一个，那样不难，但我一定要找个有经验的，活儿好的！”

觉得你好熟悉……你的气质，有像我师父啊。”

银绒并不觉得冒犯，反而佩服：“厉害厉害，一就被你看来了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银绒犹豫，“我怕遇到不太行的客人。”若再遇到个城牧秋那样的老童，憋了几百年拿他开荤，他恐怕放弃采补术，改去修佛的心思都有了。

青茗郎也不介意，吩咐小们斟酒添菜，得不行，客了一番才了主题：“胡小公，我青茗老鸨一百余年，把秀楼经营得名满天，明人不说暗话，喜单刀直，若有冒犯，公原谅则个。”

“你放心，我青茗混迹烟之地半辈，早练就了火金睛，一就能看哪个人大活好，保准给你挑的恩客个个会伺候人，还风倜傥！”

“小公方才说，要所有人儿一并伺候？还专门要活儿好的？”

银绒忙无事，但说无妨。

青茗郎果然报了个让狐咋的价格，却接着说：“既然我像你师父，便是与小公有缘，提灵石就俗了！咱们个朋友，这顿我请，来人呐！上最好的酒菜！沏今年的新茶！”

银绒便这样被不由分说地架了房间，青茗郎捻着兰指笑：“尝尝咱们这儿的拿手好菜，别客气！胡公是吧？公贵庚？听音不像是本地妖，来咱们鹿吴城是投亲戚还是找朋友，还是单纯来玩的？从前就听说过咱们秀楼吗？”

也就是说，双修、人、妖丹、灵石……一应俱全！

“这你放心！”青茗郎，“以小公的绝姿容，我怎么舍得让你随便接客呢？自然是先造势，文火慢炖，把名声打造来，再……这些不用你心，你只需偶尔个面就好，到时候为了一亲芳泽的男人，必然多如过江之鲫，到时候就是咱挑客人，不是客人挑咱！”

银绒被青茗郎这一章巧嘴给说心动了，矜

青茗郎没想到这位白白的小狐妖，对活儿好这么执着，也不知经历过什么，心里不由得多了两分怜，着手帕拍脯：“想找活儿好的还不容易？三条的蛤蟆不好找，会伺候人的男人满大街都是！”

“小公，怎么样？”

“实不相瞒，秀楼刚走了个牌，我正发愁，你若是愿意来我这里事，价钱好说，而且你是媚妖，在小倌馆里修炼不是得天独厚吗？咱们各取所需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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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师父东柳君是可男可女，而前这一位老鸨，则是不男不女。

青茗郎：“是这样的，如果家没看错，小公应该修采补之术，而且是那只采补元的，就是，边那个？”

银绒被兜盖脸砸了一堆问题，虽然喝得乎乎，但仍旧本能地保持警惕，半真半假地搪过去，连真名都没敢报。

“小公不必害羞！”青茗郎察言观，心里已经有了数，却不破，给银绒留足了面，只字不提钱的事，说，“其实以小公你的条件，何必浪费灵石到咱们这里消费？只要你招招手，愿意裙之臣的，能从咱们鹿吴城排到太微境！”

银绒摸摸鼻，底气早就不足了：“吃了些酒胡说的哈哈，其实也不用……”因为我可能消费不起。

不男不女的青茗郎笑得更快了，一边招呼公们上茶，一边亲亲地挽着银绒往楼上走：“小公随我上楼，去雅间详谈。”

穷惯了的乡小妖，忽然没那么自信了，意识到一气叫上那么多人儿陪他睡，恐怕要大血，但来都来了，至少得打个茶围再走，不然也太丢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