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银绒生怕自家师父又攻击城牧秋——万一惹恼了祖宗，把他师父剁成柳木屑，那就不好了——连忙行转移话题：“对了师父！徒儿走了这么久，并不是一无所获，师父您跟我来，我有好东西孝敬你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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难怪那只兔痛骂自己是“陈世”呢。

牧秋有觉：这只老柳树这么大嗓门，似乎是专程把这些话说给自己听的。

当年为突破化神二重境，需找一极寒之地闭关，城牧秋选择了离太微境最近的雪窟谷，却没想到遭遇了无量宗的埋伏，这件事已经过去两年有余，仍旧没找到门与无量宗暗通款曲的鬼。

原来，为了方便取用，银绒买了许多钱袋，将城牧秋送给他的“分手费”、以及从秀楼赚的天价梳拢费等等，全分装起来，每一袋一百枚上品灵石。

正想着，就撞见东柳回瞥了他一，城牧秋意识正，站得更直了些，才见东柳又没好气地转回去，继续声说：“为师跟你说得清清楚楚，将妖丹度给别人的机会，一辈只有一次！若要不回来，损失修为是小，很可能丧命！多凶险啊！别的媚妖都是用来提升修为，你可倒好，为了救人，救那么个修为尽失的废人！你可真够息的！”

原来，银绒曾经为了自己，连命也不顾。

屋里杂而，箱奁上落了层厚厚的灰尘，银绒很陶醉地一气，“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！我回来啦！”

城牧秋又是懊悔，又是自责，又是自厌，心里五味杂陈，浑浑噩噩地跟着师徒俩了一间茅草屋。

明明忍不住回味与他共度的良宵，明明喜他对着自己撒，明明见到他就止不住胡思想，忍得清心扳指也跟着，可每每夙愿得偿，却都表现避之唯恐不及的样，换是谁，都要心寒的吧？

原来，银绒明知危险还要违抗师命，护着自己。

东柳见针地瞪了城牧秋一，戳穿了自家徒弟：“老数落多少次，也不见你收拾一遍这猪窝，现在他来了，你就忙不迭小工……”

银绒捺着得意之：“打开看看不就知了？”

而城牧秋的记忆也停留在被埋伏时，后来还是大徒弟景岑告知自己，有只小狐狸似乎是在护着他。

“……”城牧秋心中一动，一酸涩却甜的觉，慢慢溢满全，他是为了救自己，才把妖丹度给自己，而且明知一辈只有一次机会。

而自己了什么？听说有只狐狸救了自己，并不十分激，反而觉得麻烦，还需要还了这段因果，把他带上山，当畜生一样囫囵养着，动辄打骂，小狐狸化作少年，与自己有了肌肤之亲之后，为掩饰心中的慌，又一再故意冷落疏远他。

这屋很破，他最落魄的时候，也是借宿在万剑峰，从来没见过这破破烂烂的茅草屋，却觉得很熟悉很亲切。

原来，银绒曾经那么喜自己。

“装神鬼，还知孝敬你师父了。”东柳笑骂了一声，然后整个人都不淡定了，一个满脸络腮胡的虬结大

是自己太蠢了。

但接着便想起来，这位祖宗最喜洁，宁可耗费灵力养着那么多傀儡人偶，也要将偌大的蘅皋居角角落落全都打扫得锃明瓦亮，怕是无法忍受这么的地方，连看一都要发飙的。

他拉着东柳了门，从储铃铛里掏一个绒布袋，献宝似的递给东柳，东柳君原本没什么兴趣，但接过袋，晃了晃，脸上渐渐浮现惊喜之，“这么多品灵石？乖徒，你发财啦？”

一只懵懂的狐族少年，怀揣着对心之人的担忧，千里迢迢找到太微境，也许是狐生第一次远门，也不知路上吃了多少苦，结果遇上的故人，只把他当灵、畜生，连正也不愿看一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