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银绒不知该怎么回答,若说是,岂不是默认东柳是“废”?

十方刹却:“不过是雕虫小技,不足挂齿。少主想刺探什么消息,将任务给我们便是。”

“您的力量被这枚‘束灵环’封印了。”

可说它是束灵环……也太离奇了。

见银绒想得神,十方刹也不介意,反而笑:“这并非什么储铃铛,而是如假包换的束灵环,少主不信也无妨,属可告知您解开它的方法。只要解开它,少主您的‘寒酥缠’也罢,其他术法也好,才能发挥应有的能量。”

十方刹:“少主的样貌,属不会认错。”

十方刹:“少主,若属猜的没错,您那只玄玉铃铛还可以之用,抚养你大的废,一直告诉你,那只是个普通的阶储铃铛吧?”

银绒心:敷衍。

第七十七章

而且东柳几个时辰前还在酒桌上重提过一遍此事,银绒印象刻,“你怎么知?”

银绒暗暗翻了个白,还少主呢,一‘雕虫小技’都跟我隐瞒。

银绒面上却没显什么,谨慎地措辞,问:“单凭,便能判断我是相魅的孩?那墨玉铃铛……呃,束灵环又是谁替我上的?你怎么能确定带着这玩意的狐狸,就是妖王之?”

然而,这一回十方刹有了防备,轻轻巧巧地躲过了几乎凝成实质的寒气,利爪一砍,便化作碎冰,碎冰在温空气中很快化,一刻,十方刹已经跪坐在银绒面前,几乎脸贴着脸:“呵。”

这话东柳的确说过,银绒记得,自家师父多次说,他小时候雪白雪白的,像只糯米团,可得很,后来四只爪爪变暗,师父还抱怨,一定是他常常往泥坑里的缘故,才得一脏,每每把银绒盆里搓洗,再后来,发觉连背和尾也变成赤,只留肚和尾尖儿一撮白,成了如假包换的赤狐,东柳才停止了行洗狐狸。

“咕咚。”银绒咽了,虽然作镇定,但其实已经吓得冒了狐耳,他小心翼翼地说,“您能不能……离我远一?”

十方刹像是早就等着银绒这个问题,笑:“你师父也曾亲说过,你幼年时是白,后来才渐渐变成赤。而大王便是雪狐!少主请想想,普通的赤狐,幼年时怎会是白?”

“但有一个人可以轻而易举地要了他的命。”十方刹说,“便是你,我的少主。”

若不是此人方才几次以武力压制,单他此时的恭顺,以及一一个“少主”,银绒都快想心自己真是什么“妖王之”了。

可连师父都说,他这枚铃铛乃是难得一见的天材地宝,绝不可能有人用玄束灵环的,这简直无异于焚琴煮鹤。

一旦结契,灵一生都需对主人尽忠,任何命令都不可违抗,完全失去自由。

乎意料的,十方刹竟然乖乖后退,重新站到地上:“是,少主。”

十方刹测测地说:“少主的‘寒酥缠’虽妙,可终究灵力太弱,无法驾驭,不能越级杀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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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方刹:“这束灵环的来历,属不知,但观其雕工,像是天第一驭门派‘雪凤凰堂’的手艺,众人皆知,雪凤凰堂依附于太微境,属推测,很可能就是您的枕边人,城衡。”

银绒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,一句话:“我为什么要杀他?”

所谓‘束灵环’,乃是修士与灵结主仆契所用的信,需要同样材质的原料,雕刻成两样东西,主人与灵分别各存一半,主人所存的那一半,不拘泥于形式,可以是手串、戒指、扇坠、甚至玉佩、汗巾……而灵的那信,大多都是项圈,因而才有“束灵环”的名字。

十方刹理所当然:“自然因为他是你的杀父仇人。”

银绒:“你为何笃定我就是妖王的孩?”

“……”银绒已经震惊到说不话,就听十方刹继续:“城衡如今便是最虚弱的时候,我杀不了他,连无量宗那些臭士,苦心孤诣地造一个什么‘天罗地网’,亦无法伤他命,反倒搭上自己……”

十方刹:“自然有我的办法,他们人族修士自认为阵法妙,可咱们妖族难都是酒饭袋?破解他们的结界,对我来说易如反掌。”

银绒:“怎么到的?”

银绒:“……”

银绒心:胡说八

一计不成,银绒登时转换了战术,笑:“开个小玩笑,刚才说到哪儿了?”

银绒:“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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