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城牧秋：“……”

“所以，我不敢把全副家都托付给别人，想着，万一，万一能解开那劳什呢，那次我偷偷到了，然后了个噩梦，在梦里，我就是妖王相魅，我一声令，生杀予夺，横尸遍野，好不威风。”

说罢又忍不住问：“师尊，此妖是有什么特殊来历吗？”

您可真会说话啊？！！

此时，两人仍旧保持着“相联”的状态，这些题外话，非但没有浇灭城牧秋的，反而成了助燃剂。

“都说‘难得糊涂’，”银绒说，“连我自己都想揣着明白装糊涂，你又何必一定要戳穿呢？”

齐霜：“是。”

城牧秋拥住银绒，没再折腾他去洗澡，而是破天荒地使用洗涤术，将自家小狐狸里里外外洗了个净。

城牧秋大手一把银绒的狐耳：“是瞒了你很多事。”

城牧秋：“它若是跑了，或是死了，你便提来见。”

银绒看他一，因为刚才那场酣战，少年连角都是红的，雾蒙蒙汪汪，很好欺负的样，分外惹人怜惜。

形容哪一密不透风，都喜用‘连只苍蝇也飞不来’，可见苍蝇、小虫等，是最容易的漏网之鱼。

银绒打断他：“我不想跟妖王有关系，我不过是只修为平平、资质也平平的小媚妖，什么‘寒酥缠’，我可以一辈不用，我就是只自私自利的、没息的狐，才不想为了那些本不认得的、一见面就想要我命的所谓同族们复仇，我只想要你，牧秋哥哥。”

自家师尊最近很少说这般重的话，齐霜心知此妖的重要，忙郑重应：“是，弟亲自安排。”

银绒这一次真的被折腾散架了，连吐槽的力气都没有，四仰八叉地在床上，因为之前叫得太厉害，嗓音有哑：“你想谋杀亲夫啊。”

城牧秋看着少年红未退的脸，想到方才叫人脸红耳的细节，又想到银绒泼辣嚣张的表白，心里就得不像话。

因为那是你不想知的答案，既然你也不想清楚……你为了我，不想清楚人族、妖族、无量宗、太微境、鹿吴山的恩怨仇，那么，便杀了提这些问题的人。

第九十二章

银绒瞪着城牧秋的背影，又自问自答：“我呗。”

他叫他“牧秋哥哥”的时候，城牧秋心中喜，没想到，他胆大包天地直呼大名的时候，城牧秋竟然也很受用。

银绒这盘狐狸，再次送城老祖嘴里，等他不知第几回被从里到外尝了遍之后，城牧秋才终于缓解了些绪似的，停止了攻城略地，稍稍放开少年。

“不谋杀亲夫，”城牧秋说，“我们一生一世，命无绝衰。”

齐霜蔫了，讷讷：“师尊，这只妖妖气甚弱，原形也小，定然是从薄弱之混来的……”

城牧秋这时候已经把要问的问题都清楚了，淡淡：“关起来，别叫他死了。”

城牧秋张了张嘴：“可是……”

城牧秋才终于说：“不谋杀。”

“可是，”银绒抬，直直看城牧秋的睛里，“再威风也没意思，我不想妖王，因为他是你的仇人。”

银绒：“？？？”

齐霜丝毫不意外，见怪不怪地向自家师尊请示：“师尊，接来如何置？”

给他一两人亲密无间，可以无话不说的觉。

没有提问，自然也不用回答。

银绒有气无力地趴在床上，应：“嗯。好。”

城牧秋冷冷：“不过是只普通的小妖，但堂堂太微境，被妖族如无人之地，还不够丢人？”

齐霜得到消息赶来的时候，那只妖已经被折磨得不成妖形。

银绒：“只是一个梦而已，可能是十方刹的圈，可能是某说不清楚的机缘，当然也可能……但我不想明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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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不愿意别人的灵，像狗一样，听人呼来喝去，最后为了主人不太重要的命令，稀里糊涂地死无葬之地。”

城牧秋御剑离开蘅皋居，心里也在想：瞒了你很多事，而且还要继续瞒着。希望这一件，可以瞒你一辈。

难怪打了五百多年光，谁会喜这讨人厌的玩意啊？

洗好之后，银绒舒服了不少，但腰还是酸疼得厉害，保持着趴着的姿势，歪了脑袋：“原来你会洗涤术，城横，你到底瞒了我多少事？”

城牧秋回到诛妖堂，预备亲自结果了那个七八岁的幼童，却在幼童化原形——一只苍蝇之后，若有所思地停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