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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多人好奇前往烧香拜祭，有的是为了试探是否灵验，有的则是去看那姑，许多人到了夜里租船守在那观前，不过那姑闭门不，大多数人看一看就没了耐心，也就离开了。

我看那位老爷久久不归，以为他财大气让那姑从了，想着去看看闹。

却不成想在河中找到了那艘船，我喊了几声没有人应，就登船去瞧吗，只看到了船有一滩血迹，周围都寻不见那老爷的人影，我们就想着到看一看。

折腾了半晌也是一无所获，正准备去报官，这条河面正好有几个娃在戏，其中一个喊叫了声，说是有人在河底，我就喊人一起过去瞧，十几个人一起河去捞，这才找到了尸。”

船老大将事讲了清楚，刚要松一气。

“大人，”仵作惊呼一声，“这位老爷的没有了。”

尸打捞上来的时候，看不有什么伤，仵作仔细检查死者七窍的时候，开死者的嘴，才发现没有了。

“这是死前的伤，那人在杀死他之前，先割掉了他的。”

有一个女声响起来。

通判皱起眉看过去，只见一个妇人背着包袱走过来。

“我新收的徒弟，”老仵作，“刚刚破的细案，就有她帮忙，在凤翔时她也帮官府验尸，咱们顺天府案不断，有这样个人打手，我也更方便些。”

王允的案没有人不知晓，通判只见那妇人走过去打开包袱，拿验尸，不用仵作吩咐就已经在一旁忙碌起来，显然对验尸之事了如指掌，他也就不再质疑。

不一会儿功夫丁家和孙家的人找来。

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，老爷……老爷……谁害了我们家老爷。”

哭喊声四起。

通判刚要说话，已经有人走到他面前：“你是谁？”

通判：“本官顺天府通判。”

丁家事丝毫不客气，将手中的帖递上去就：“我们家老爷刚刚从湖广来了，不想竟然在这里遭遇毒手，老太爷听了之后，已经去见顺天府尹田大人，还望大人早些破案，这尸若是已经验完，我们就要带走，好生为老爷办后事。”

说着话，已经有僧前来，在河边就开始念诵经文。

通判见到此景顿时皱起眉，仿佛一举一动都被人监视，稍有不慎恐怕就会被告上一状，但他还是冷静来，看向岸边的那小小的观，吩咐左右：“先随本官去观里看看。”

这观是前朝传来的，听说从前只是一个大人家的庵堂。

十几年前香火很盛，变成了一求福地，就有人在此兴建了小小的观，可惜后来遭遇了一场大火，观里的东西烧了个净净。

观外的墙上还能看到大火灼烧后留的痕迹，里面倒是被修葺一新，扑面而来便是檀香的气息。

此时还有香客在上香，两个女士持法念诵经文。

通判咳嗽了一声，旁边年轻的姑转过来。

“本官顺天府通判，你这观不远发生了一桩命案，你们可听到过什么异常的动静，或者见过什么人。”

姑走上前来，通判只见她生得果然清丽，仿佛一块没有沾染过世俗尘土的璞玉，让人不由地想要多看几。

姑：“只接了几位香客前来，一切都和往常一样，并没有什么不寻常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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