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静而从容，“我们要沉得住气，以免打草惊蛇。”

……

莫哲和莫征将莫族搀扶靠在椅上。

“年纪大了，不行了。”莫族微微笑着，虽然他年事已，一双睛却依旧神采奕奕。

照前世的时间线来算，莫族虽然虚弱，却还是支撑了几年，直到后来到动不安，李煦在北方起事，有人暗算了莫族。

前世她嫁给李煦之后也曾来海西，那时候的莫族似是比现在要好一些，至少不用旁人搀扶就能骑、走路。

两世相比较，这差别是因何而起？

“族，”徐清，“我边有一位先生擅诊脉，不如让那位先生给你仔细瞧一瞧。”

“不用了，”莫族笑着，“前两日受了些风寒，如今已经大好，至于其他病症不看也罢，都是年轻时落的病，我早就不在意。”

既然族这样说，徐清也不好再相劝。

莫族喝了一茶：“朝廷不准安义侯爷前来北方，是防备侯爷手握军权，假以时日对朝廷不利，不但如此，中还握着当年侯爷与我立的军状，只要海西族背离朝廷，朝廷就会拿安义侯府。

先皇对当年侯爷维护儿各族一直耿耿于怀，这样约束一个武将，好像除了大周朝廷一块心病，其实得不偿失，白白浪费了北方当时大好的势。

这几年各族又开始分崩离析，卫所人手短缺，不知什么时候儿才真正算是大周的民。”

徐清看着老族脸上刻的皱纹，父亲常常在书房里沉思，脸上也是这样忧虑而不甘的神。

还好现在又有了转机。

莫族看到那位宋都督之后，心中忽然有了些希望，他虽然没有什么大成就，却因年少就跟着辈征战沙场，颇懂得识人。

那位宋都督不简单，看宋都督边的护卫就知，那些护卫目不斜视，静静地立在一旁，周围的一切却逃不他们的睛。

海西这次或许真的就有了路。

“族，”徐清，“我有件事不明，想要问问您。”

莫族，吩咐莫哲、莫征等人退。

徐清：“莫征到底是怎么回事？莫脱和莫征父两人之间，是否有什么解不开的嫌隙。”

没等莫族开说话。

徐清接着：“您不想让我带来的先生为您诊脉，是不是在隐瞒中毒之事？这桩事是否与莫征有关。”

莫族登时愣在那里，这些事宋大是从何得知的？

“有些事是遮掩不过去的，”徐清看向莫族桌上的药碗，“您不说，我也能察觉。”

第七百一十三章 动手

莫族没有说话。

徐清看向门外：“那位阿古事应该是您最信任的人，一直不离您左右。”

现在他们说话的功夫雷叔、永夜和阿古都在静候。

莫族：“是，阿古的父亲就一直跟着我，他们家为我了不少的事。”

莫族说完这些，思量片刻：“你为何会觉得我中毒了？”

“一开始我并不知晓，”徐清，“只是觉得您脸不太好看，以为您是发了旧疾，但是后来阿古对莫征一脸的防备和愤怒，我就知这其中必然有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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