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零九章 信与不信(昔)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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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百零九章 信与不信(昔)

顾采真眉弯弯语气柔柔的保证,并没有让正骁安心。

因为但凡她拿这副表语气对他说话,只可能是她在盘算什么更恶劣的事

这不是正骁的臆测,而是某程度上的经验之谈绝对称不上愉快,却又绝对记忆刻的一些经验。

已经适应了被异再度侵至觉,受伤的痛的甬因为这全面的受压舒张和涂抹均匀的药逐渐起效,而开始有所好转。余韵的震颤也在慢慢消退,他的神智多了些清明,迫自己将视线从那闭垂的床帏上挪开了。

虽然,以这些年他和她相的经验,正骁可以勉结论,顾采真格十足的恶毒乖戾,却又的确说到到她承诺不会的事,那就绝对不会。他自然不觉得她的言而有信是于对他的尊重,一个为了报复却不肯直接杀了他,而是将他变成她的禁私有,囚禁在这,总是要挟他迫他侵犯他的人,对他何谈尊重?在他心目中,顾采真对他的讲信用,更像是一在轻蔑的外在,因为他对她已经构不成丝毫的威胁,因为他只能在她的掌控屈辱地活着,所以她会嘲他,却不屑于骗他。

冰凉的玉势被后裹得起来,本能地蠕动着,在的柔和,药膏也化殆尽。带着些许小小撕裂的褶皱,收缩间不时汨汨滴滴。顾采真挑挑眉,心想季芹藻倒是认真,药膏涂得又匀又厚,就算被从隙间挤,都看得来用药十足,不愧是关心徒儿的好师傅呢。要不是她有言在先答应了不说破他的份,这么好的机会,她定然是要嘲讽他几句的。

也罢,反正他此刻着面,那难堪又隐忍的脆弱表她也看不到。只是,想到如今季芹藻那张面貌狰狞恐怖的面,再想到这面还是萧青给对方的,顾采真的心就微妙地梗了一,有类似于心,又不完全是的觉。

她的卿,也真是有意思。

正骁沾满药膏一片狼藉的空瘪,看到他腰扭摆想要躲避,也没有住人非得要他老实的意思,而是顺势又借着手中微微带稠度的,游走往了几他还在搐的,等到她瞥了一心间的红着药杵,似疼似涩地得它跟着轻颤,看起来已经接受了命运摆布,这才施施然松开了握着玉势尾端的另一只手。

放松,对你自己有好。她轻声提醒他,再一次给他保证,我不会让别人看到你现在的样的,放心。

正骁知她是会说话算话的。也许人就是这么地难以理解,正骁自己都解释不了,为什么在明知顾采真本不能信的前提,他还是会忍不住在有限的范围里,选择信她。

他并不能明白,亦或者说在正骁一片混沌的心里,他找不到去思考其中因果关系的正确角度。因为,从小便是天之骄的开正临,本没有从旁人那里受到过这样的挫败折磨,也从没有和任何一个女有过丁儿的过密往。在他的师傅云游后,他被迫一夜之间成前,正骁几乎是生机一片光明地活在的,唯一的困惑和霾,也就是当初带顾采真去万尸潭一事。但正大战正败北后,他被顾采真一夺走了自由和尊严,又被毫无过渡地拉与他久接受的教育认知截然相反的渊中。所以,尽事实上她已经是他如今唯一亲近过的女,可这个亲近在他看来也只是生理意义上的。但其实在,不他如何意识地去回避,顾采真都是他人生中最墨重彩的一笔,不,她就是亲手给他留这一笔的人。她一手造成的两人如今的关系,对他来说,是绝对丑陋肮脏但又绝对无法忽视的一个既存事实。所以她这些年的言行,自然也会影响他的判断。

他不是因为,除了信她以外别无选择,才选择信她;而是被她禁锢在边的久岁月,终究影响了他。他们之间的关系虽然永远都不对等,也很难有所平衡,但站在正骁的角度来看,除去在床榻上顾采真会尔反尔,其他时候,她不践诺的形真的完全没有发生过。就好像,只要不扯上那档事,她这个尊倒是真的能说一不二。就算普天之都说中人全无信用可言,但顾采真有,哪怕她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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