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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之后，他再也没见过他的母亲。

穆少青的气势明显弱了来，转看向窗外，半晌，尽量平静地开：“我母亲原名叫伊莎·伊万诺夫娜·伊万诺娃，我外婆是纯血统的E国人，对当时留学E国的外公一见钟后，不顾家里反对，远嫁他乡，生了我的母亲。”

他是由他爸一手带大的，穆洪安白手起家，艰难创业的同时，又当爹又当妈，却从未亏待过他半分，哪怕后来，他娶了樊音，那个脾气火爆的后妈，他依旧是这个家里的宝贝疙瘩。

穆少青依稀记得，那是一个雨绵绵的日，对于他来说十分陌生的外公脸沉地对着他母亲一顿臭骂，骂着骂着就哭了。

“只是每次学校举办亲活动的时候，每次看着别的小孩都是爸妈一起陪着，我偶尔也会想，为什么我的母亲，在我才六岁的时候，会那样偏执地选择离婚？她为什么要抛弃我……”

“艺术家的心思，是不是跟旁

说白了，就是颜狗，馋人家的。

“外婆在我母亲六岁大的时候，跟外公离婚了，我母亲在我六岁大的时候，也跟我爸离婚了。”

“太聪明的人不招人喜，你知吗，哥哥？”

简直就像一被诅咒的命运。

在那之后，他有很多次，路过轩逸术馆门，却没能鼓起勇气，亲去看一看那副油画。

“我从没觉得自己的童年过得有多委屈，我爸给了我双份的关，樊阿姨也从未苛待过我，我家小妹穆少妍也特别亲我。”

说到这里，穆少青忍不住有些好笑。

“直到有一天，我爸给我看了那副油画，就是我们刚才在术馆看的那副，自由，母亲给它命名为自由，我爸说，那是她提离婚之前画的，或许，婚姻对于她那样的艺术家来说，是一痛苦的束缚，就像加在上的牢笼。”

“所以我从小就没见过我外婆，外公后来重组了新家，跟我母亲也不亲厚，我到这么大，就见过外公两次。一次是我百日宴的时候，另一次，是我母亲跟我爸离婚的时候。”

“说来也神奇，我外婆、我母亲，看上我外公和我爸，全都是因为一见钟。”

“可我还是不懂她，哪怕今天亲看了她画的《自由》，我依旧不懂。”

穆少青故作凶狠地睨了他一，可惜，他角微红的模样，实在没有半分威胁的气势。

靠，这个男人……

殷程淡定地回了一句：“不用招旁人喜，你喜就够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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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至今天，因为殷程就在他旁。

人都不一样？考结束后，我估了分，报考了Z大，大概是因为母亲的缘故，最后选了术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