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十章 问案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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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九十章 问案

跟随婢女玻璃到死者柳公住的小院调查线索。院门很净,没有一尘灰。云皱了皱眉,随玻璃。整个院寂寥无声,十分整洁,看来是时常打扫的。云想,就算当时留什么线索,如今也查不到了。

跟着玻璃到柳公住的正屋,云扫视一周,柳公屋中有许多雅致贵重的文房玩,譬如字画、墨条、笔之类,云问玻璃:看来柳公生前是个雅人。

玻璃说:少爷平素喜这些东西,老太太每得了什么好玩意儿,就都送来给少爷。

走到床前的妆台,打开屉和首饰柜,发觉里没有女穿的珠玉首饰,倒有太多簪冠锦带,俱是致。云说:柳公想必风度翩翩,一表人才,平素也注重仪容。

玻璃笑:姑娘瞧得真准,少爷的确是这样的人。

瞧向衣柜,这衣柜是檀木制的,有清香,雕镶金,足有一面墙大。云打开衣柜,里挤满了男的袍服衣,堆得的,险些要掉来。云瞧了瞧,都是冬装和秋衣,倒不见薄的夏装,想必是另收在什么地方了。云想,自己上周目为齐王侧妃,也没这么多衣服。

问:柳公常制新衣吗?

玻璃说:是啊,每月啊,至少要给少爷十件衣服,少爷有时去成衣店,还要买一些呢,都是些稀奇古怪的,少爷穿一两次,也就腻味了。

说:柳少夫人不同柳公住一个屋吗?

玻璃摇:少爷说,少不好,另向老太太求了间院,少平素就住那儿静养,每月只几天到少爷这儿来小住。

:柳公不会主动去柳少夫人屋里吧。

玻璃说:您说得正是,少爷和少成亲四年了,始终淡淡的不亲近,也不知为什么。

说:柳公也没纳过妾室?

玻璃:您说得是,原本太太想让少爷屋里的云珠填房来着,可少爷不乐意。后来少爷还为云珠找了个苏州官府的文吏嫁了,那可是明媒正娶呢。

玻璃说着,欣羡的神。云心里大致有谱了,她问:柳公边有哪些随从小厮书童一类,是平素相密切的?待会儿我想见见他们。还有,常给柳少夫人看病诊脉的大夫,也让我瞧瞧。他可在府上?

玻璃说:自然是在的。韩大夫不仅为少瞧病,也为老太太、太太瞧呢。

问:他来多久了?

玻璃说:也就这两年,但不常在府里走动了。老太太命人在府外另寻了间别院,给韩大夫住着。

说:这不方便吧?若是府里谁有个急病,韩大夫在外住着,也没法随时来。

玻璃叹:谁说不是呢?唉,要不是了谢先生那桩事,韩大夫肯定是住在府里了。

一听谢先生三字,立时顿了顿,也不言语。

玻璃说:云女侠,我多嘴了,这桩事儿是老太太、老爷还有太太的忌讳,也是两年前的事了,您就别问了。

说:你放心,只要后续没有线索引到这件事上,我是不会问的。

这时,一个小厮跑来,对云和玻璃说:云女侠,玻璃姑娘,屋备好了,就在西厅,老太太嘱咐说,请您引云女侠过去。

玻璃说:知了。接着,玻璃对云说:女侠,请您随我来。

跟着玻璃离开柳公住的院落,临走前回望了那通话的小厮一,发觉那小厮模样清俊,打扮也很秀气。云一垂,转问玻璃:方才那通报的小厮,和柳公关系如何?

玻璃说:有段时间倒是形影不离,后来不知怎的,公越发厌恶他,就就把他打发到各传信了。

立时了然。

玻璃引着云了西厅,她一去,只觉自己走错了地。云是来问案的,可西厅里搁着一张八仙桌,桌上摆满了瓜果小,屋里还焚了香。玻璃走到八仙桌前,拿起桌旁小炉灶上烹的茶,给云倒了一盏,对云说:女侠请座吧。

叹息一声,说:给我挪个地,拿些笔墨和纸来。不用名贵,普通的就行。

玻璃忙不迭地走到西厅北边的屏风后,不多时就把笔墨纸砚端了来。

看了看四周,坐在八仙桌旁的茶座,玻璃把笔墨纸砚搁在云手边,随后为云磨墨。云试了试,接着对玻璃说:多谢你,但我问案的时候,不能让你待在左近伺候。

玻璃一愣,问:女侠这是什么意思?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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