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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——大声呼朋唤友，浑都张扬着飒光的那个人——和冷淡疏离的银发少年是同一个人。

“然后呢。”

“什么然后？”

“乌鲁克，埃及，这是一整个故事的两个分，后面还有别的容。既然说好要把这个故事讲完，那你就继续讲去好了，我会认真地听。”

“唔？怎么突然积极了起来？”

“还是说，之术师，你又打算反悔了——因为后面的容可能与你有关，你也在这个故事里，所以，才不想让我知得更多。”

术师：“……啊呀。”

果然还是被毫不留地看穿了呢。白发术师的笑容里，仿佛传递着这个潜藏绪不明，看不是生气还是不以为意的信息。

大概率是不以为意，他从一开始就好了被看穿的准备。

“是啊，能够以旁观者的份顺畅讲完的故事，至此就算作结束了。如若涉及到了自己，避免不了加太多会影响听者判断的私人，诸如惋惜，后悔，恼怒，憎恨——哎呀呀，那不就糟糕了吗。”

术师笑呵呵：“能够由我来讲述的故事就到此为止，谢唯一听众的聆听，你可以尽期待一，或许会有他人再来接着讲述的后续故事哦。”

“哦，我记住你这张脸了，所有讲故事只讲一半的混都会被诅咒有人终成怨侣——”

“好好好讲完讲完！这个诅咒也太可怕了，简直是在猛戳我的痛……”

其实只是结合前面的洗脑噩梦随一说的齐木楠雄：“？”

本来打算带着塔和脆跑路的术师停，拍拍沾到发上的，摇摇，态度敷衍地给了顽固的听众一个言简意赅的真正结局。

“男人死了。”

“……？”

“没有错，你想要的所谓的最后结局，就是故事主人公的死去。”

“等一，不是调过无数次，男人不会死，除非——”

“除非，他自愿死去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不用这么震惊地看着我啦，那个男人，以纯粹人类之，能够持着走完数千年的孤路还未崩溃，这已经是能够大肆称赞为‘奇迹’的壮举了。”

术师说。

“可能是因为他走得太疲惫，想要结束这段无休止的旅程，彻底地休息一。也有可能是因为，他被某个可恨之人装的无辜良善迷惑，这才放弃了等同于永生的生命……谁知呢？”

“除了他自己，谁能知他是怎么想的。为什么，会这个决定！”

后面的容再也不能多提。

因为术师显然无法再保持客观平静——虽然他之前也不是很客观就是了。

梦魇一不冷静，就不想让本就是被拽来的人类再窥探更多。

好像只听到了几声毫无彩的呵呵笑声，还有几句不咸不淡还听不太懂的奥话语。

容不得多问半分，齐木楠雄就被人从自己的梦里扔了去。

这一次醒来，他就没有再把梦的容忘记了。

容记得清晰，一也不带忘的。许是因为这个，白发术师再也没有现在他的梦里。

术师来得莫名其妙，看似告诉了与故事毫无关联的少年许多真相，但最关键的那些，无一例外统统没说。

齐木楠雄理论上是不愿意去揣的。

原因很简单，不是调过很多次了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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