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化？够不着就站起来，男孩吃饭，不要扭扭。”

“可是……这样没规矩……”弟弟早已被嫡母驯养得服服帖帖。

“你糟蹋才没规矩，等你个，结实了，再学规矩。”祝镕毫不客气地问，“再说了，你能不能活到学规矩的那天？”

平珒可怜地望着兄，他当然惧怕生死，睛里泪打转。

“不许哭。”祝镕冷着脸，“吃饭你哭什么，想活去吗，那就好好吃饭，将来比三哥还结实。”

“唔。”男孩儿抹了泪，径直爬到椅上，去抓他够不着的菜肴，祝镕别的什么都不，只要他仔细把嚼烂了才吞咽，一顿饭吃了平日里三四倍的时间，几样菜冷了又新的来，到最后其实平珒也并没能吃多少，可是他吃兴了，两边脸都见了血。

韵之闻风而来，闯门就见弟弟站在屋檐，傻乎乎地望着树梢上打架的鸟儿，祝镕兀自在书房整理公文信函，她扒在门前说：“哥，我带平珒去清秋阁行吗？”

祝镕抬起：“别带他疯跑，别一过猛了，慢慢来。”

清秋阁里，三姑娘她们默书不好，被扶意罚抄，这会儿抄好了来给先生看，扶意严肃地说：“回代的功课再不好，就要打手心了，老太太可是把戒尺都给我备的，你们不是来闹着玩，不服我的，也就不必来了。”

慧之蹭到边，地撒，扶意：“你们三个说好的，一起不功课，和我作对吗？”

念书终究是一件枯燥的事，扶意虽疼小姑娘们，可起先生便要求严格，她们难免日久就倦了，本以为偷个懒不打，谁知先生说一不二。

映之咕哝：“二怎么什么都会。”

扶意好生：“你们二这么大时，跟着老太太念书，见天挨手心板，只是在院里，你们都看不见，外人也不知。等外人看见她的时候，她就爬到树上去了，就以为老太太只会着二小。”

说曹曹到，韵之站在门前，神神秘秘地说：“你们看，谁来了？”

姑娘们好奇地看着门前，她闪过，平珒傻傻地立在后，但比不得平日里苍白虚弱，一顿像样的饭菜吃去，仿佛枯草逢甘霖般，茁壮明亮起来。

们围过来，七嘴八地问怎么把他带来了，韵之说是三哥哥领来，带去小院里吃了午饭，但哥哥有公务要忙，他一个人傻傻在院里看鸟儿打架，还不如过来坐会儿。

映之心疼弟弟，带他坐在自己的席上，摸了摸手问：“冷不冷？”

韵之在一旁懒懒地说：“都五月天了，还捂着？”

平珒好奇地打量书房里的陈设，他这么大，因孱弱，不得念书，除了会背三字经和几首唐诗，连自己的名字都没正经写过。

从三哥哥教他摔药碗反抗，到今日跟来饱饱吃一顿，小家伙越发明朗勇敢，对扶意说：“言，我想写自己的名字，写哥哥们的名字。”

韵之在边上嘲笑：“真是个傻家伙，这么大了还不会写自己的名儿。”

被扶意和妹妹们一顿埋怨，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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