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样便好，你放心，待将来我足以照顾她，我必定会接她回来。”

扶意再问：“娘娘，我能为您和郡主些什么？要从祝家打探消息吗？”

王妃示意扶意坐：“杨氏是皇后亲妹，二夫人姜氏与贵妃关系密切，几位老爷在各当差，祝家人脉广，消息灵通，几乎无所不能，可以从他们上知许多朝廷秘闻。”

扶意双拳握，郑重地看着王妃。

闵王妃：“但要你这个小姑娘，去接近去打听些什么，并不容易，也太危险。，你替我留心好涵之的状况，再把你偶尔看到的听到的，关于朝廷和的事，告诉尧年便好。其他的，我们自然有人打，你便想想，我是如何一早得知消息，在不可能的时间里赶到京城为皇后侍疾，就明白了。”

扶意坦率地说：“端午节那天，郡主突然问我世妃的事，当时我以为，王府已经悉祝家的一切。”

尧年在边上笑：“我只是赌一把，赌错了，大不了杀了你灭。”

扶意怔怔地看着郡主，闵王妃赶拉了她的手说：“这是个混账孩，你别理她，扶意，往后你在京城，不是孤零零一个人，就是到天涯海角，我也会代替王爷，保护每一个纪州民。”

尧年却没有玩笑，严肃地问：“你吓着了吗？可是扶意，你要想清楚，从此以后，你就是王府的人，最糟糕的场，是和皇帝作对，也许哪一天，你就人落地。”

“年儿！”闵王妃呵斥女儿。

“母亲，我不想害她。”尧年不肯退让，残酷地对扶意说，“我是真心的，即便没有要你去危险的事，可从此你站定了立场，就和我和我娘一起，每一步都走在刀刃上。我爹和哥哥到底遭遇了什么，且要去查，最糟糕的结果，就是皇帝要杀他们。若是如此，我和娘必然要为爹爹和哥哥报仇，到时候会发生什么，你能想象吗？最好的结果，恐怕也是要玉石俱焚的，你若怕死，我绝不求。”

扶意的心，一一震得厉害，她就知，从大小半夜闯清秋阁那天起，所有的事都变得越来越复杂。

闵王妃温和地说：“年儿说得不错，扶意，你想好了再……”

“我愿意。”扶意打断了王妃的话，勇敢而定，“娘娘，就当我不知天地厚，我总想着，这辈不甘心嫁人生，想要有一番作为，想要和男人们站在一样的。可我来了京城才发现，一切只是我的异想天开，若非祝家接我来，可能一辈连纪州都走不去。即便到这一刻，我依然不知自己能什么，可我想要报答王爷和您，代替我的爹娘，还有我自己，尽我所能地报答您。生死不可怕，一辈活得浑浑噩噩才可怕，娘娘，我不害怕。”

此时门前有敲门声，婢女在外说：“郡主，二位小快过来了。”

尧年朗声：“把门打开。”

她了扶意的手说：“我和娘，把嫂嫂托付给你，其他的事慢慢来，我们熬了五年，不差再等一等。”

不多久，韵之和慧之来了，方才的话暂且不提，扶意也慢慢冷静来。

之后坐了一个多时辰，她们也该走了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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