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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位能和您比肩的贵妇人。可不知为何，现在每次看见您，总会让我想起家里的祖母，那个没学识没涵养，霸恶毒的乡老太太。大夫人，您说这是为什么？”

“王妈。”大夫人幽声唤过边的人。

“是……”王妈妈愣了愣。

“给我撕她的嘴。”大夫人咬牙切齿。

“夫人，这？”王妈妈显然还不敢动手，更何况，真要打也不该打在脸上。

见她愣着，杨氏几乎疯了般呵斥：“给我撕碎她的嘴。”

可王妈妈还有几分冷静，真把脸撕坏了，走到哪里都有人看见，老太太那儿更是不好开。

于是走上前，不打扶意的脸，见她的胳膊被两个婆架着，便往手臂里的上掐。

纵然扶意纤瘦，那地方也有几两，如骨朵般的肌骨，禁不住老婆的死手，疼得她满冷汗，禁不住挣扎起来。

只见香橼冲来，一把推开了王妈妈，可架着扶意的婆，岂容一个小丫放肆，松开一个人也足够束缚扶意，另一个提起香橼的后领，将她往边上一摔。

又抬见书桌上摆着戒尺，拿起就往香橼上，天知要多大的力气，才能把戒尺得在空中呼呼作响，她劈盖脸地往香橼上打，急得扶意失了方寸。

杨氏走上来，本想看一扶意示弱求饶的卑微和惊恐，没想到竟被狠狠瞪了一，恨得大夫人双眸猩红，抬手又一掌来，扶意的嘴角立刻见了血。

“锁上门，把她们关在这里，对外说言姑娘病了，不能给姑娘们上课。”大夫人走到门前说，“没有我的允许，谁也不许放她们来，就算是老太太派人来，让她们来见我。”

一众人扬而去，打香橼的婆也住了手，地上的人生生挨了几十鞭，已经没有力气再挣扎。

扶意被松开束缚后，就扑来香橼边，拨开她抱着的双手，惊魂未定的小丫直哆嗦着，看了是小，才放声大哭。

清秋阁里一门上了锁，慧之赶去院搬救兵，没能来得及赶上，芮嬷嬷赶慢赶地来，只看见大门闭。

“言？言？”慧之跑去拍门，里没有回应。

芮嬷嬷忙把五小拉来，又带回了老太太跟前。

“韵之那儿先别去说，她一着急惹病来。”老太太很镇定，她料到会有这样的事，纵然心疼扶意，可为了远打算，唯有咬牙让扶意受些之苦。

慧之小声啜泣，被搂怀里，老太太叮嘱她：“你娘怀着，不能太折腾，可她的若知这样的事，必然要一脚。慧儿，你回去只敷衍她，哄着你娘安心养，别的不要心。”

一面说着，又把跟着五姑娘的妈婆们都叫来，告诫她们三夫人安胎为重，不要去撺掇主瞎搀和事，不然严惩不贷。

众人再三保证绝不多嘴，芮嬷嬷又把她们带去教训了几句话。

这一边，老太太对慧儿说：“你还小，便是你言，也不乐意你们搀和来。但是答应你，过不了几天，清秋阁就能重开，再不济，我们换个地方，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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