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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，在宰相府中，祝家是值得往来，愿意看一的门，虽然只是嫁了个庶女来，但公爹祝承业本也是庶，两边算得公允。

可如今，韵之对闵延仕念念不忘，她心里从一开始就明白自己不如人之，此刻难过地说：“我明知是不上的，为什么还要胡思想。”

扶意从小什么书都看，爹爹中的荒唐书看得更多，对于儿女，心里很有主意，也早就说服自己，抛开世家门第的偏见，不要因为小门而自卑懦弱。

韵之就不同，俗话说，光脚不怕穿鞋的，越是扶意这般平凡，无可挑可取之，反而越能豁去，可韵之自小在皇亲贵族的世界里耳濡目染，门第之见早已在她心里。

韵之苦笑着：“你说我傻不傻，兴许我爹娘走不通四皇的路，是会盼着我能去闵家房媳，可闵家的人若得知此事，必定珠翻到天上去了，真真可笑。还有那个闵初霖，最最可恶的人，我竟然一时连她也能忽略不算，我是真傻了。”

“韵儿……”扶意反过来，握着韵之的手，“不要妄自菲薄。”

韵之绵绵地伏在桌上，轻声：“不是我看轻自己，你不在京城大，不知这里的理。我只跟你说，你权当听我说故事吧，横竖一年也见不上几次的，过阵我就能忘了。必然是那天生死一刻，他把我从鬼门关拉回来，我心激，就以为生了愫，过些日，就好了。”

扶意知如何面对自己的心，却不懂怎样安韵之，想安她的话，想来只会为她徒增烦恼。

韵之又反复地念叨：“我只是激他救了我，一定是这样。”

她忽地坐直了，着急地说：“还有件事你要帮我，相爷夫人的生辰就快到了，一早就命我准备贺礼，这一天天七八糟的事，我都给耽误了。你说送什么好，我怕置办不好，丢了的面。”

扶意笑：“不如去问问大嫂嫂，她知老夫人的喜好，我们投其所好，心意足了就好，想来宰相府也不缺金银。”

二人便等绯彤和香橼回来后，要绯彤跑一趟东苑，等少夫人有了闲暇，请来清秋阁坐坐。

绯彤屈膝在一旁说：“我劝小这几日，别叨扰少夫人，为了二公的事，少夫人也跟着吃官司。夫人说什么嫂如母，怪少夫人不帮着大公教弟弟，昨天婢替您去请安时，还见少夫人挨骂呢。”

韵之叹：“这样好的儿媳妇，见天只知欺负，我娘也不比大伯母多少。更何况，什么嫂如母，人家死了娘的，才托付媳，她是咒自己吗？”

扶意忙拦韵之：“你看看又发脾气，说不该说的话。”

绯彤求扶意好好安抚小，别让她再惹怒老爷夫人，主仆几人说着话时，周妈妈却来了。

她一说看望自家姑娘，一说看望扶意，比不得大夫人边的王氏专会撺掇主煽风火，周妈妈一贯亲切和蔼，坐好生：“是少夫人要我跑一趟，给姑娘们说，别惦记二公的事，他已经当着大公的面，向老爷夫人保证，再不去私宅。”

“那柔……”韵之险些说柔音的名讳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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