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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”

杨氏心冷笑，不得不起：“请娘娘恕罪，家中小儿向来弱，今晨起来又诸多不适，妾忙于照顾，一时耽误了时辰。”

闵王妃：“可不是，娘的才知辛苦，难为大夫人，将祝公爷的孩们养的那么好。”

大夫人笑容僵，这话里的意思她听得来，闵姮在讽刺她，养了一屋姨娘生的孩。

闵王妃本不在乎嫡庶，也没有看不起别家小老婆的意思，只是前这个妇人太可恶，她忍不住才暗讽了两句。

言归正传，向杨氏让了一回茶后，闵王妃说：“这几日城里传得风风雨雨，连宰相府都派人来问候我，昨日陪几位老太妃棋，她们也很担心涵儿。但见贵府一直没有动静，不得不请你来一趟，好好说这件事。”

大夫人欠：“妾向您禀告过，世妃孱弱，多年在郊外庄静养，她不愿见人，不愿应付人往来，更厌恶他人的安叮咛，一心只等世爷归来。世妃是妾唯一的女儿，妾不能代替女儿痛苦，只能成全她这心意。娘娘与郡主上京来，原该立时就接世妃前来叩拜，但她前阵才好些，若见了您和郡主，难免悲伤，唯恐伤，因此妾不忍，也求娘娘多多包涵。”

闵王妃轻轻一叹：“五年不见那孩，我也不忍再见，见了不过是哭一场，又惹悲伤。当年答应将涵儿送回来，便是盼她能在娘家被妥善照顾，渐渐忘了纪州的一切。那时候我想，早晚会找到父俩的尸骨，届时我奏明圣上，与贵府解除婚约，好让涵儿重新开始，谁知一等是五年。”

大夫人掂量着王妃话语，一时猜不透她的心思。

闵王妃正：“皇上的意思，再等一年，若还没有父俩的消息，便要为他们建墓，将灵位请宗庙，总不能让他们的魂魄无安。”

杨氏低垂眉，心里转了又转，话里话外的，她怎么听几分暧昧，难这闵姮是要久在京城住，从此依附皇帝，并暗中相好？

闵王妃：“外传说涵儿疯了，我是不信的，贵府树大招风，三百年家业，谁人不嫉妒呢。今日请你来，是想商量，过了明年，皇上为他的弟弟和侄儿建墓宗庙后，我想还涵儿自由，将来若能为她谋得好夫婿终有了托付，王爷和我儿在天上，也能安心了。”

大夫人惊讶地抬起，见王妃角泪，可哭得又是那么勉，看着本不像伤心的模样。

闵王妃泪相问：“夫人意如何？”

杨氏虽霸嚣张，绝非蠢笨之人，纵然满心期待这样的结果，也不敢表喜，只恭恭敬敬地说：“这件事，妾不好擅自主，更何况世妃依然盼着世能平安归来。不如过了明年，待皇上为王爷和世建墓宗庙后，妾再向世妃询问，这件事终究还是要您和世妃来商定。”

闵王妃：“也罢，等了五年，不急这一年。”

大夫人禁不住再次抬打量闵姮，这绝不是那天突然闯来家中的闵王妃，满气势截然不同，仿佛在京城小住一阵后，将过去的棱角光芒迅速磨光，像是终于认命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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