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桌案底的赤蛇爬了来，顺着姚婴的衣服爬上她的手臂，最后爬到了桌案上，翘着脑袋看她。

姚婴毫无所觉，趴在那儿，没过一会儿就睡着了。

她真的趴在桌上睡了一夜，并且梦里面都是齐雍那低沉的声音，有条不紊，循循善诱，想忘记都难。

教导她如何控制绪的师父一早时到来，姚婴忍受着脖的酸疼学习，今日倒是没有学一天，仅仅半天之后，师父就离开了。

用完了午膳，东哥便来了，说领了公的命令，要带她去山上的密室去看看。

略厚重的披风裹在上，红的披风衬得她气十分好，发半挽，小脸儿有些苍白，倒是反衬的她睛乌溜溜。她这个样，像小红帽。

顺着这雅居后院的小路，一直往山上走，狭窄陡峭，并不好走。

“公要我带你去看看，其实就是去看看咱们楼中到底有多少人献了生命。可能很残忍，你从未见过这场面，不要害怕慌张。”那里是痋蛊的基地，同时也是楼中许多人最后安眠的地方。

“昨晚公亲自来教导我反切符变明文，熬到了半夜。他忽然间的这么心，我还真有些惴惴。若是显得太笨了，他这苦心岂不是白费了？”跟着东哥走，姚婴觉得有些冷，直接把披风的兜帽扣在上，只白白的脸，更像小红帽了。

“公还是很关心你的，没有吩咐楼中教授歌舞调整形的师父过来，说明他也没打算让你学这些。不用学这些，某些需要献的任务就落不到你上。这任务，必然有牺牲，公是舍不得你去牺牲。”倒是也难说公是对她没心意。但也兴许是不忍这个对自己有意的姑娘去牺牲，但凡是人，总是会有恻隐之心。公有义，都在不经意间现。

倒是没想过齐雍还会有这想法，姚婴弯起嘴角，希望齐雍的想法是如东哥猜测那般。

这条一直向上的小路终于到了尽，一路陡峭，俩人都走的气吁吁。

因为是挖空了山，所以这便显得十分不起。隐藏在横生的树木之间，东哥启动了机关，一块大石移开，需要弯才能去。

随着东哥去，这便放置着没燃火的火把，东哥用火折燃了一个火把，带着她沿着狭窄的甬往走。

拐了几个弯儿，前方的路豁然开朗。火光的亮被比来，因为前方有更亮的光线。

东哥将火把在了石上，之后转看向姚婴，“来吧。”

摘兜帽，姚婴走这散着幽蓝光芒的地方，放环顾，这里都是棺材。

所有的棺木整齐的摆放着，穹安放了多颗夜明珠，所以这里才会散发着幽蓝的光，不用火把，也是亮的。

略估算，这里起码有上百个棺木，透着一冷而又哀伤的气息。

“来吧。这些是还算幸运死后被收尸运回碧楼的，还有更多的没有着落，死无全尸。”东哥领着她往里走，途经某个棺木时，他停脚步。动手将棺盖推开一些，视线的是浸满了大半个棺木的。而里泡着一尸，半个脑袋都没有了。

尸泡在这里，并没有变形，有一药草的味儿，这应当是防腐用的。

“这位以前是我的伙伴，去执行任务，忽然之间没了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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