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转移了话题。

无言以对，姚婴气，动将所有的碗盘都撤去，然后重新回榻旁，盘膝正襟危坐，如同面临考试的学生。

拿起笔，端正姿势，对照密简，她对着齐雍给她的最简单的符行反切。

她极为认真，低着，连呼都是清浅的。

齐雍靠坐在对面，拿着留在这小桌上的一盘饯，不时的放嘴里一个，像个监考老师。

费了大约半个时辰，姚婴才完成，字写的歪歪扭扭，但好在每个字大小相似，看起来还算工整。

这是一句沟通时间地的话，寅时，西山，守时。想来各自之间用符行沟通通信，无不是要最简洁的，确认时间地等等事。多说一句废话，都是浪费各自的时间。

把那张纸拿起来转过去面对齐雍，“公，我完成了。”

看过来，看见那字，齐雍就微微皱眉略显嫌弃。不过看到了容，他的眉也就舒展开了，因为她写的答案是对的。

“很好。这个信息也的确是给你的，明日寅时起床去西山，那里有人等你，教导你游。”她的课程满满的。

姚婴笑脸儿一僵，“不是说不用学游嘛？”

“本公何时说过？那都是你自己的一厢愿。西山有个温泉，整个碧楼仅此一，过了辰时温度升，不去人。你从明日起每早寅时过去，尽快学会，也免得受苦。今日本公再给你讲两页反切符，待过几日本公回来，再来看你是否如第一次这般表现良好。”齐雍放装饯的盘推到她面前，又拿过她反切过来的纸，一边说。

“你要楼？”他还真忙。

“嗯。你的字太难看了，无事多练习，还有臂力，还不如你那只鸟的翅膀力气大。”齐雍摇了摇，一副颇疼的样。

“想要赶上公的度，难如登天。”她也知她写的字很丑。

笑了一声，被捧，齐雍还算愉悦。

放那张纸，他将符集和密简拿过来，开始‘上课’。

大概是因为明天齐雍要楼，所以今晚这节课真是上到了很晚，他也讲了很多，不疾不徐有条不紊，他的声音是带着力的。

他不挖苦她的时候，还是有魅力的。

半夜时分，齐雍才离开，姚婴目送他走房间，她随后就趴在了桌上，今晚她梦里必然还都是他的声音，太有力了。

又兀自温习了很久，最后实在撑不住趴在桌上睡着了。齐雍给她定了寅时去练游泳的‘课程’，到了时辰，她自动的就醒了，简直就像是被咒了一样。

齐雍楼了，也不知去理什么事，反正接来的一个月，他都没有现。

新年到了，不过碧楼是不过新年的，一切如旧，让人连日期都忘了。

每早寅时游，辰时回来，用过早饭便是‘心理课程’。午饭过后，她去山上的痋蛊基地，在这里她还认识了几位在楼中份不低的老手。只不过，他们大都不完整，也无法楼，甚至有一位从脖以都失去了知觉。

他们之前跟着前公过许多大事，去过外，还剿灭了一个巫人秘密聚集。同时，他们也付了代价，很多并肩作战的兄弟都死了，只剩他们还苟延残的活着。

原本齐雍是想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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