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扯起大氅把她包裹在其中，齐雍垂眸看着她。她真是小，这般被大氅一包，她就只剩个脑袋还在外。远远地看他们两个，还以为是齐雍有异，了什么稀奇古怪之。

“巫人这两派争斗许久，在最初的时候，大概便是天意，让他们这两派之间各有相克。奉天的中心人便是鬼母，灵转的中心人，应当就是灵童。灵童的作用很大，天生纯净，用某秘法，再加上灵童，可化玉晶人。这玉晶人到底是什么作用，我不知，至今为止，不曾有相关信息。鬼母之血，可杀灵童，能够僵化他，据说灵魂会永被禁锢，不得转生。”他声音压得低，确保只有她一个人听到。

靠着他，姚婴听着，又蓦地觉得似乎有迹可循。

“灵魂被禁锢？这说法，我真的听过好多好多。我相信万皆有灵，可是灵魂被禁锢住，又是一什么样的觉？你这么一说，我又忽然想到了一个人。”眨着睛，姚婴轻声说。

齐雍几不可微的扬眉，“你想到谁了？”

“孟梓易。”姚婴看着他，也不知他有没有想过。

“他的确死时十分奇怪，我们还曾为此疑惑不解。若说灵魂永被禁锢，那么他那样倒也符合这个说法。”只是，无法确认灵魂被禁锢会是什么模样。

“龙骨八宝上说，鬼母的血可杀灵童？假设孟梓易是灵童，当然了，依我看，他也没什么灵童的气质。我好像记得，你和他手时，拿的是那把碧楼的镇楼之宝。而在之前，你将那把剑拿给我看时，我记得它好像割破了我的手。”其实发生的这些事，可能早就忘了。只是，忽然间说起，这些小事也忽然之间钻了脑袋里。

齐雍看着她，微微歪，“是啊，真的有可能。”

“这世上，有时还真会现这么巧的事。那日，你若不拿着那把剑跟我显摆，我想最后你和孟梓易手时，他也不会以那形态死去。这么说的话，他真的是灵童？灵童就是那个样的。”和她的想象天差地别。

“有时，的确会有许多超过想象之事。巫人的画浮雕上，灵童的形象都是个婴孩。但实则不尽然，那也或许是一迷惑外人的手法。”齐雍接着说，是他们的想法过于局限了。

“那，这个灵童到底要如何运用？是那龙骨八宝缺失的分有记载，还是那上面也没有？”这个，她真的很好奇。被奉为灵童，肯定不一般。可是，如何加以秘法又制造玉晶人？

“还不知。龙骨八宝缺了两片，遍寻不着。”齐雍微微摇，别看只是两片，但是那上面肯定有很重要的信息。

“玉晶人。这个称呼，咱俩之前也见过的。在芸梦夫人有问题的那把古琴琴弦上拓来的，都是专克鬼母之。但我认为，那些东西其实效力一般，有影响，也不会致命。那次孟梓易算计我，给我喝的东西，我不知是什么。直至现在，我也仍旧分析不。那玉晶人就在其上，我想，是不是用来杀鬼母的东西。”抱着他，姚婴一边仰说着。此时天际那一线粉红已经逐渐的褪去了，夜空也恢复了原样。星辰还是那般明亮，是在别的地方都看不到的。

看着她，齐雍轻轻地叹了气，“你这小脑袋转的也很快。”

“这么说，你早就想到了呗。想到了就告诉我，自己闷着算什么？再说，你告诉了我，我也不会害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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