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左手指与中指夹着一细的女士香烟，说话时，她指在烟上面了，落一撮烟灰。

－－－－－－题外话－－－－－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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☆、198章 你觉得你是读书那块料？（4）

陶如烟无奈，“妈妈，别烟，伤。”

毕湘茹则说：“最近疼，烟能缓解我的疼痛。”

“我看你就是烟瘾犯了。”

陶如烟走到楼阶梯上坐，朝后一倒，直接靠在楼梯上。毕湘茹嫌弃地用跟鞋踢了踢她的脚，“起来，这是什么？没个样。”

陶如烟一动不动。

她望着那盏温的小灯，忽然问了句：“妈妈，你觉得，真的死了么？”

毕湘茹神微凝。

本来已经准备摁灭香烟的她，听到这话后，又将烟送到嘴边咬住。红咬着过滤嘴，毕湘茹的睛一直在眨。

“都多少年过去了，如烟，还说这个什么？”毕湘茹有些神伤。

“我总是很难相信，她那样优秀的一个人，说走，就走了。”陶如烟至今都记得，那天早上醒来，从父母中得知海亡的消息时，她有多震惊。

这么多年了，陶如烟都没有勇气曾经生活过的那个房间。一想到曾在那个房间里生活过、睡过，陶如烟心里就难受。

“那孩心小，装不东西，钻角尖。”毕湘茹神狠辣起来，又：“若不是秦家那个混账东西，她又怎么会...”

想到秦家那滔天的势力，毕湘茹又闭上了嘴。

陶如烟对秦家自然也是没有好的，但她现在满脑都在回忆白日里面试时见到的那个陶医生，她眉拧起，犹豫说：“我今天看到一个人，得很像。”

毕湘茹心肝微颤。

“多像？”

陶如烟神复杂：“很像。”

她坐了起来，打开包，拿手机，微博搜索了前段日令陶如墨在网上走红的那段冰视频。“妈，你看了这个就知她们有多像了。”

毕湘茹接过手机，走到沙发上坐好，这才了播放键。

视频里，一个女人穿着冰鞋，在冰面上起了一段轻盈而优的舞蹈。

那段，真的妙。

一开始，女人都没有正脸，直到视频放了一半，女人才朝着镜了过来。此时，她才全貌来。一看见那张脸，毕湘茹的心猛地一。

她整个人都坐直了。

“如陌！”毕湘茹满脸震惊。

她目光，好像还藏着一些别的东西。

陶如烟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她的后，她丝毫不意外母亲会是这个反应。母亲此时此刻的心，一定跟她今天看见摘面后的陶如墨时，心是一样的。

既震惊，又觉得荒唐。

“妈妈，你说她们是不是很像？”

“...像。”毕湘茹像是在走神，表一片空白。

陶如烟在毕湘茹旁坐，她告诉毕湘茹：“更有意思的是，这个女孩也叫陶如陌，不过不是陌上开的陌，而是如画如墨的墨。”

毕湘茹想到什么，目光像是变了变，她说：“墨培安的墨。”

陶如烟眉一蹙，也说：“对，就是那个墨。”

墨培安，是陶如陌的养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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