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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么意思，都不敢应声。

姝菡这时已经缓过来大半，也知邓公公不过听差办事，何必为难他。

“我随了邓公公去去就回，若太后主问起来，便说我回来后亲自向她老人家解释。”

这才顺利了寿康宮的大门。

002

邓公公带着姝菡向北行了一段，见已偏离了圣上归銮的正途，这才找了亭候着。

也不敢再多说话。

上次他劝过一回，看来这位菡儿姑娘是一丁也没听去，不然也不会让主爷动了那么大火气。

他索把人放在亭里独个儿坐着发呆，自己却站在亭外。

也就两刻钟的光景，小邓在心里把后坐着的姝菡骂上了十七八个来回的工夫。一抬，便看见自家主爷从岔路上过来。

他忙拎着袍麻溜地迎上去。

安亲王也不理会他，径直朝着亭里坐着的人过去。

姝菡自然也看见了，却仍没起，有破罐破摔的意味在里。

安亲王没计较，撩起袍坐到她对面的石凳上。

小邓把自己的袍给他垫上，却听到安亲王的吩咐：“你去路望着，见了小九，就说让他先回阿哥所，我待晚些再去找他。”

“嗻。”小邓退去，把空间让给随时可能火星儿的两人，不知该担忧还是庆幸。

姝菡仍似个木人一般，没有动作。

待小邓走远，安亲王方说了话，用着比方才平和许多的吻：“知那本手稿是谁的？”

姝菡答：“知。”

“呈上去想什么？”

“算是归原主吧，那里也有圣人的诗，虽然只占了一篇……万许万岁爷兴，赏了我……”

“编，继续往编。”安亲王信她才有鬼。

姝菡咬了咬牙，见安亲王此时没有降罪的意思，且常理推算，太若倒了，于他应是更有利才对，遂壮着胆恳求：“这件对王爷既无大用，可否将它还给婢，不日后婢因这册多大的娄，绝不会攀扯上王爷您和贤主。”

安亲王听了这话，顿时气得站起，转工夫，已经在她咫尺掐上她的。

“敢这亭里的凉风还没把你透？就那么急着寻死？好，好的很，皇阿玛应没走远，你就拿着这册追上去，说里藏着绛雪轩那位的真正死因，我倒要看看，你的骨是不是真有这么。”

说完，将怀里的书稿拍在汉白玉的石桌上。

姝菡直了背，一回这么实心实意跪给他磕了个响。

拿起那千斤重的册，也不回朝外迈。

“你可想清楚了，便是圣人信了这件的来历，你也躲不过一个千刀万剐。那位是怎么死的不重要，幕后真凶也不重要，要的是，普天之，还没有人敢去揭他老人家心里的那伤疤。她齐妃是死于太皇太后之手，抑或是皇后之手，你可别忘了，在那之前，让她真正心死的，是圣人的薄寡义，弃之如敝履。她弥留之际尚要拼着自戕也不和圣人合葬，这刺你索一并了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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