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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再说。”

“是。次一件，从前潜邸的旧仆除了留守的，已经您的意思分往各当差，可人手还是不足。移外迁的太妃们倒是留不少人，只是不好随意重用，您可要亲自过目再决定？”

“先把咱们门肃清净，切勿混什么浑摸鱼之人。至于承乾和永寿两，最好选了几个一等、二等的派过去。钟粹和咸福也各派两人。”

常嬷嬷一脸为难。

“怎么？是没有合用的人？那就在名册上挑些识抬举的，每有两三个也尽够了。”

常嬷嬷看那木都鲁氏还在自顾自设想，只得咬牙待：“禀主，永寿里，除了掌事嬷嬷尚空缺，余者皆补满了。”

“补满了？我怎么不知此事？”虽太后代六，但大事用印要经她手，其他琐事也会知会她知。

“是未册立分前，太皇太后老祖宗给选去的……”

那木都鲁氏脸上沉来：“是我太小看了海佳氏，看不这才是个会钻营算计的，怪不得她能怀了龙嗣从河回来，又能不声不响住永寿。”

常嬷嬷赶忙劝说：“主稍安勿躁，要老说，海佳氏虽得老祖宗喜，但实则基全无，真正棘手的，还是承乾刚产皇的那位，听说万岁爷已经让礼准备开宗序齿的事，一个不足百日的小娃，就要上玉牒，您说这是有多兴师动众？海佳氏肚里揣的还不知是男是女，况且她朝外无人，您这个时候，正该示好拉拢，到时候让她们窝里斗去，您只作上观，何乐而不为？”

那木都鲁氏沉了半晌：“我只怕将她的心养大了，回又是一条会咬人的恶犬……”

“那有什么打，要是恶犬伤人，到时正好一起收拾了事，若是她不行事儿，再换上一条就好。”

那木都鲁氏也知无人可用：“只好如是。”

想想另吩咐：“午将这些个旧人们都召来，也是时候敲打敲打，省得她们真当我这正国母是泥胎塑的。”

002

姝菡送走了百忙中空过来看她的皇帝，就吩咐玉琉帮她准备门见客的常服。

因几个故人初来乍到，姝菡并不急着将她们列等，而是据各自特质分派不同职司，月例虽领着末等，但她均了二等己贴补，左右她的银堆在库里用不尽。

铃儿是皇帝从前给她的旧人，不能远了也不能太近，此番暂带着阿蘅负责束院里的使女太监，再就是跟她门和忙些外务往来。

汀兰和她关系亲近，就着她的库，无事时伺候笔墨纸砚，连教她习字都有了。

语卉着她的吃，玉琉了她的穿。

还有未尽的事，也由铃儿带着阿蘅同办了。

这一趟门，姝菡虽不知皇后的用意，但她如今有在，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神，也揣着十二分的小心，在临行前嘱咐小六，但凡形不对，就去养心殿寻万岁爷过来。

老祖宗才养好，不能再让她费心。

了永寿往前行去，途经咸福的东墙，正赶上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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