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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合规矩怎么了？朕了二十几年循规蹈矩的皇，如今还要由人来教导规矩不成？”

姝菡赶放了气：“您先息怒，臣妾只是怕招来旁人非议。”“您能来看我，我心里十分喜。”

说着顺势执着他的手靠在他前。

皇帝听她自称我，又是个乖顺贴模样，终于压抑心中的火气。

“夜了，将息吧。”

姝菡朝后摆了摆手，示意铃儿去，自己则扶着皇帝朝卧榻而去。

皇帝一边走一边关切：“听说顾嬷嬷让你将养，可有大碍？”

姝菡噙着笑：“臣妾这不是好好的吗？顾嬷嬷是妇科圣手，定会保臣妾和腹中孩儿康健。”

“真不用召御医再来看看？”

“臣妾的骨儿好着呢，顾嬷嬷也是小心太过，万事以龙嗣为重才如此草木皆兵。”

“听说午你去过坤宁？可还顺当？”

“瞧皇上说的，就是去皇后娘娘那里领个赏，顺便问个安，能有什么不顺当的？倒是您日理万机，还要牵挂着臣妾，实在让人赧颜。”

说着就抬手替皇帝宽衣。

“你重，我自己来。”

姝菡便放手，把半边帐先撂来。她平时睡里面且是侧卧，怕地龙烧起来闷得慌最近都不落帐。

可屋里通常要留灯，她怕皇帝晚上被晃了睡不踏实。

皇帝把衣袍放在脚踏，索从后把姝菡抱起，轻轻把人平放在卧榻上，又顺手放另一片床帘。

帐是几层厚的绸布，立时将大分光线隔绝在外。

姝菡闭着，很快就被困意包围，朦胧中却听见耳旁有声音，像是在问她话，又像是自言自语。

“顾嬷嬷可说过，你这胎是男是女？”

姝菡只敷衍：“皇上是希望要个小阿哥，还是小格格？”

皇帝没有答她，而是将大掌覆上她的肚腹：“它闹人吗？是不是已经开始胎动了？”

“偶尔会动的，不过它有些怕生，只有周围静来，它才肯动，如此看来必定是个小格格吧，所以才这么胆小。”

皇帝似乎不兴：“朕的骨，它是阿哥还是格格，何须有所畏惧？”

姝菡腹诽，需要畏惧的真不少呢，若是个女儿便担心她日后觅不得个如意郎君，若生的是个阿哥，又恐他的嫡母庶母加上几个兄，哪一个不是他成才路上的磕磕绊绊。

皇帝看姝菡不应声，还当她睡着了。

只把她圈在怀里，又不敢楼得太。

要是人人都能像她这般乖顺无争，这天是不是就会满太平许多？

一想到他去坤宁看望嫡福元时的景，他的心绪难免波动。

他才五岁而已，就已经那么势利争胜，声声容不庶母所的二阿哥，连姝菡怀着的这一胎都要恶言中伤。

皇帝仿佛在上又看到了当年在上书房欺凌其他弟弟们的前废太，简直是一样的丑恶嘴脸。

不行，这孩不能教个心狭隘的蠢笨妇人给毁了，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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