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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，在他惊恐时又迅速地扯过他的手握住了那柄刀，然后又用力地刺了几分，血染红了两人相贴的手，然后又顺着泛白的骨节蜿蜒滴落到地上。

“你疯了，你在什么！”

“如果我今天死了，那就是你杀了我。”她的角勾起了一抹惨白的笑，萧攸闻言更是用力地挣脱，最后他终于逃脱那只黏腻血腥犹如毒蛇的手。

他一脸惶恐地跌落到了地上，前的女人仿佛是一个从未见过的可怕的陌生人。

这是他的母亲……他的母亲？

不，她不是……他从来就没有真正地认识过她。

她面对他的惊恐缓缓站直了，然后咬牙将肩上的刀了来，溅的丝丝血落到了她的脸颊上，苍白艳的容颜越显妖异。

“只刺肩膀的位置是死不了人的。”她息着缓缓，“不过我并不是在吓你，皇帝。”

她看着他的脸，不放过他面上丝毫的表变化，看着他迷茫而又惊吓的脸孔，她缓缓地笑了。

“即便你不到亲自动手，只要我死了，在这个只有我们独的殿，在你父皇的灵位前死了，毫无疑问，不怎样你都会担上弑母的骂名。”她将刀横在了自己的脖颈上，轻蔑地冲他笑着，“你动不动手并没有区别，即便你的手上沾不到我的血，那我也是被你死的。”

“割这里，不仅会丽的血，还能很快地死去。”她手指用了力气，漂亮的雪颈上很快就淌了鲜血。
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”他不住地摇说着，后又歇斯底里，“你不许死！朕不准你死！”

“皇帝，告诉我你的选择是什么……”

……

“不要……不要！”他突然从梦中惊醒，上吓了一脸的冷汗。

是梦吗？多少年他都没有重复过这个梦了。

殿的灯光微弱，窗外天已经暗了来。

原来已经这么晚了，早上跟慕君在一起待了许久，午后他便一直待在殿理奏章，后来便困得睡着了，然后就了那个可怕的梦直到现在……

轻轻动了动肩膀，上面覆盖了一层柔的薄衾，上面留有一丝他再熟悉不过的香味，意识到这后，他的眸光暗沉了来。

冯莲燃了手上那一盏灯，听到他的声音便很快地疾步过去，走近时见他正盯着肩上的衾瞧。

听到脚步的响动声他缓缓回过去看她。

“攸儿，你醒了？我刚才听到了你的声音，是噩梦了吗？怎么脸看起来不太好？”她有些兴地过来，见他脸上似乎不太兴的样，便关心地问他。

“母后怎么有空过来了？”他避而不谈，将肩上搭着的薄衾取了来，然后搭到了后的椅背上。

“攸儿，看你说的，你是不是在责备母亲这段时间都没有过来看望你？”她有些小心翼翼，“我其实也很想过来，但又怕你不愿见我……你上的伤好些了吧？”

“当然，只不过是外伤而已，早就已经痊愈了，母亲不必担心我。”他淡淡，起来到了她的面前。

“咱们母许久都没有一起用餐了，我已经叫人准备了饭菜，今晚陪母亲一起用膳好吗？”她见他模样冷淡，也不生气，反而更是一脸慈地对他柔声。

“嗯，当然可以，难得母后有心过来，儿臣又怎能忍心驳了您的心意？”他微笑着对她，里却没有一丝兴的模样。

“攸儿，何时我们母变得这般冷淡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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