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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去。

“惠中的毒，是十分罕见的剧毒，战争中即便会用毒箭，但也消耗不起如此珍贵的剧毒，臣觉得，是有人刻意想要置世于死地。”崔言舒缓缓猜测，“臣不知当时箭的那人是谁，但若只是一个普通的士兵，肯定是没有如此湛的箭术的，战场上人那么多，想要准确地到目标人上也绝非易事。”

他猜测，就算是弓娴熟的将领，都很难能达到如此的准，而且明明统帅是慕，如果是敌军放的箭，首要目标人也该是慕才对，怎么独独针对慕澄？

“此人一定是个手，而且目标明确就是世，臣猜测这是一场暗杀，不知当时大王有没有注意到放箭的人是谁？得什么模样？”

慕当时在战场上本就顾不上其他，就连惠中箭，也是离他较近的慕浚最先发现的。

“遂，你可注意到放箭那人是谁？”他看了慕浚一，问。

“孩儿当时离得远，没看清那人的脸，但他上确实是穿着秦国的军服。”他缓缓回忆，“看模样确实就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兵，当时大哥反应快，听到耳边有动静就很快闪躲了，虽然还是逃脱不及被到了肩膀，但那人很明显还打算要继续第二发箭，当时应是见我发现他了，所以才会收了手。”

“战场上人太多，事发突然，大哥受了伤，匆忙之际我也顾不得去思考太多，一晃的功夫，那人就在人群里看不到了。”

“那箭猝了剧毒，天罕见，又是有备而来，箭术了得，虽然那人看衣着是北秦士兵，但臣觉他应该不是北秦那边的人。”

听完慕浚的陈述，崔言舒说了自己的看法。

“不怎样，今后还是多注意些吧。”慕听罢，一脸凝重地提醒，“好好派人查查，最近都有什么可疑的人没。”

其他三人听罢，也谨慎地了。

“战场上需要一直保持警醒，所以反应灵，惠第一次遇到偷袭能够及时反应过来躲避，想必就算再遇一次，也一定能躲闪得开。”慕思考分析，“不过我想那人既然已经失手了一次，肯定不会冒险再在战场上刺杀第二次了，最主要的还是防止他借着惠修养之际混军营，敌暗我明，叫将士们好好站岗班，还有主营这边若不是信任的人，不要轻易让人靠近。”

“……查不到什么也不要，那人如果识趣，希望能就此收手，最主要是别给那刺客二次动手的机会。”

“是，孩儿知了。”慕澄看着父亲脸上复杂的表，略有些犹疑地思索。

“嗯。”他淡淡地了，此时脸上再也看不任何的绪。

希望只是自己想多了……

慕默默在心底里想着，希望自己仅仅只是猜错。

……

萧攸正在给一盆剪枝，窗上的风铃轻轻地响了一声，停顿了片刻后，又十分有规律地再次响起。

他不动声，静静地又给几盆修剪完，这才缓缓地吩咐，“将这里收拾净，然后所有人都退，朕有些乏了，想一个人安静地休息会儿。”

“是——”

几个侍女上前将多余的枝叶清理净，然后太监又去将那窗台净，收拾利落后，殿的所有人全都弯退了去。

殿门关上后，他这才谨慎地走到了墙边，敲了敲一雕刻云纹的画，然后屏风移动，一暗门现慢慢打开。

里面渐渐走一人，一黑的短打服饰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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