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佟瑶郁闷了会儿，很快就有大堆新事要忙，就把这当小曲过掉了。

过了几天，李染把新的活动题纲给她：“拿给设计给萧经理。别找错人了，我看整个设计，除了她就没有第二个有能耐的了。”

佟瑶连连。

她早就听说过萧经理是科班，年轻貌，又相当有才气。一直没机会近距离接，佟瑶抱着文件过去时，恍然有初中第一次跟圈知名大大合作的激动。

助理告诉她，“我们经理刚打电话说路上有堵，会晚一到，让你先去她办公室坐一坐。”

“哦哦，”佟瑶迟疑好几。

不知她是中午有事儿去了，还是早上迟到到现在吗？！

她抱着文件，明知里面没人，还是习惯地敲了敲门。

推门去。

“……”

佟瑶关上门，就看见空的办公桌底有一个人蹲在那儿。

还没来得及说话。

那个人直起。

她立刻被吓一，“刘总监？”

刘杰玮也被她吓了一的样，脸上慌张几秒，忙把屉合上了。

语气很差，“找我什么事？”

佟瑶的角度依稀看见，他像是从底的屉里拿走了什么东西。

“……”

佟瑶扯了扯，解释说：“助理让我坐这儿等萧经理回来的，我不知您在里面。”

“哦，你找她，”刘杰玮完全冷静，拉开椅直接坐来，抱着手臂问，“你要给她拿什么东西？放这儿就行了。”

“我们总监还有别的代。”

佟瑶见他一副被她打搅好事的模样，觉文件放这儿，去就得被扔垃圾桶。

“什么代，直接跟我说。”

“还是等萧经理回来吧。”

刘杰玮眯了眯，“你不肯走？”

“不是，”佟瑶抱着文件，努力客礼貌地说，“萧经理也知我在等她呢。”

“好，你不走我走。”

“……”佟瑶默默地往旁边让了让。

刘杰玮走到门时，忽然转过来，几乎是扑过来般地把佟瑶压在门上。

他手搭在她肩膀，“你要是想被我上，直接来我办公室就行。”

佟瑶看着那只发黄发黑的手抓住自己的肩，隔着厚厚的衣服，却觉是一团苍蝇直接黏糊糊地落在的肤上，害怕，又瞬间反胃得不行。

她猛地用力推开他，笑再也挤不来。

打开门。

几乎是逃去的。

—

佟瑶一路快步回到市场。

光从落地窗直直地投来，亮亮堂堂的，细小灰尘在一光中上起伏。

办公区里坐着各组的同事，忙着敲键盘或打电话。

她突然鼻酸酸的。

你看，在学校受人欺负要去告老师，考试分数低可以次努努力。遇到的所有题目都有一个参考答案。

不像现在，她本不知怎么办。

甚至连什么况都不清楚。

佟瑶觉得自己好蠢，怎么会一办法也没有。竟然就站在那里，人家想摸她就能伸手，人家让她她就得。

“怎么了，”李染从后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
佟瑶被吓到，望着她的目光一瞬间有警惕，脸煞白。

李染，“你是不是生病了？”

佟瑶回神，忙绽开一笑，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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