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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了会儿才说，“我晚饭已经吃过了，你吃了吗？”

“你是每天都得忙那么晚吗？”刘云倩语气柔来，试着哄她，“我也吃过东西了，但海鲜还是可以去吃的，我订的级日料店，不填肚的。”

“不吃。”

“怎么了。”

刘云倩顿住脚步，望向她，声音低低的，“连海鲜都不喜了吗？”

“……”

海鲜一直是佟瑶最喜的东西。

她从小吃多就过，可能是不能放开吃的原因，就格外喜。

佟瑶无奈地轻笑，“还是喜啊，但吃了真的会很难受，就不能再吃了。喜也不行。”

“正好，”刘云倩沉默了，脸上重新绽开大大的笑意，“那去喝咖啡吧。我转的时候看到一家网红店，本市总共那么几家，竟然有一家就开在你公司这儿！”

“好，那去吧。”

佟瑶知她说的是哪家，径直往那儿走。

平常会稍微排排队。现在这个，咖啡店的目标客们不是还在加班，就是早就回家去了。

店里空着大半的位置。

“我还没来过，”刘云倩看了两餐单，斜斜地靠在柜台前，“你觉得什么好喝？帮我。”

佟瑶随意扫了菜单，拿手机，“两杯抹茶拿铁。”

“是我想请你的，”刘云倩直接掉她手机的锁屏键，对收银小哥笑意盈盈，“扫我这个吧。”

“……”

佟瑶拿了两，“你不忙吗，朋友圈里不是说……当模特好像要到去拍摄什么的？”

刘云倩神一亮，“原来你没有把我屏蔽掉？”

“我为什么要把你屏蔽，”佟瑶嘀咕，“你又没有刷屏。”

“怎么可能不刷屏呢，只是没什么意思的那些东西发来前会选一，让你不可见。相当于你那儿看到的，是佟瑶专属的选推送容。”

虽然刘云倩认为佟瑶铁定把她屏蔽了，但每次，还会习惯地选择一。

佟瑶没接话。

直到坐，才笑笑，“原来那些假模假样的照片还是选过了。”

刘云倩“哼”了声，打开杯盖，浅尝了一，立刻叹说，“你真的好会单！”

她挑眉瞪大，转着杯来回看看，“这是我喝过最好喝的咖啡，一都没有苦和涩。”

“因为这不是咖啡。”

“什么？”

“拿铁本来是的意思，这就是杯抹茶味的，谁没事还晚上还喝咖啡，脑坏掉了吗，”佟瑶垂，轻转纸杯，把标志那一面对着她，“反正你来也是想要拍照，喏，拍吧。”

“……”

虽然她说得全是对的。

“你还跟以前一样，”刘云倩嘟嘴，摄像果断还是要对准品牌对焦，边拍照边轻轻地说，“什么都懂的小孩，真讨厌，让人想揍。”

佟瑶不由弯了弯角，捧着纸杯。

过了会儿，“到底怎么了，想到回来找我，学？”

这一声学。

话落，两个人都恍惚半晌。

刘云倩想到两个人的第一次见面。自己那会儿试着化了个烟熏妆，照照镜觉还好的，却被佟瑶嘲笑线到了嘴角。

虽然以前一直被她学学地叫着，但刘云倩不算佟瑶真正的学，她们的学校不同。

佟瑶念的四中，哪儿哪儿都好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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