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觉心里的委屈有一片汪洋大海那么大。

“……”

夏南后来把她杯收了。

饭局结束。

夏南陪着佟瑶又坐了会儿，等人都走得差不多了，才小心地佟瑶问：“前辈，你还能走吗？我去叫人把你扛回去吧？”

佟瑶又没睡着，奇怪地反问了一句：“为什么不能走。”

“哎，”夏南忙拦住她，“可千万别站起来，我抗不了你的，喝醉的人稍微磕磕碰碰就会死！先坐着，我去找人。”

她忽然听见跟鞋的声音。

转过脸。

看见刚被对方公司各领导围着送去的顾总监，转了个弯竟然又回来了。

“……”

偌大的包间里只剩她们三个人。

“她喝懵了？”顾青云轻声问。

夏南慢几拍地答，“嗯…嗯……有喝太多了。”

“你快去吧，车还在等，”顾青云走过来，代了句，“我带她回去。”

“要不……”夏南直觉就想说这太麻烦领导了。但意识，又不会去违背顾青云的话，顿了顿还是应了句，“好，知了。”

她一步三回地走了。

离开前，又往里望了，就看见顾青云拉了张椅，在佟瑶的旁坐。

脸庞挂着一浅淡的笑意。

并不着急的样。

—

包间里彻底安静来。

顾青云望着她，冷静地说，“不会喝酒还喝那么多，脑怎么想的？”

这话平时听着没什么。

但喝醉的人本来就绪不稳定，佟瑶一就又觉得委屈了。

“我本来就是陪个气氛的，”她脑袋乎，吐字慢，说来的话反而显得有条不紊，“酒都到杯里了，不喝是要显得自己多特殊么。”

顾青云偏看她一，语气冷冰冰，“我们是甲方，用不着你那么委屈。”

“……”

佟瑶垂眸，努力忍着绪。

不再吭声了。

“还能站起来吗，”顾青云看见她脸粉粉的，连脖都红了，应该醉得难受的。不由叹了气，柔声问，“我扶着你，能走吗？”

佟瑶听见顾青云那哄人的语气，立刻弯了弯，“能走啊。”

要不然怎么说她没息。

“好，”顾青云听见她每次喝醉后，讲话都又又糯，仿佛拉丝般的语气，也忍不住地扬了，“那你慢一站起来。”

佟瑶没说话。

稳稳地站起，笑了，接着并没有迟疑地搂住她的腰。贴过来，凑在她耳旁问说：“，我今晚还能留在你房间里吗。”

“……”

顾青云差怀疑她是不是装醉，沉默好几秒，才说，“看着前面好好走路。”

—

上了租车。

佟瑶困意上涌，抵不住地闭睡着了。

顾青云：“……”

她无奈地叹气，又伸手，让佟瑶枕在自己肩上，能睡得稍微舒服一。

路上颠簸，好几次佟瑶的脑袋一歪。

顾青云放手机，再小心地扶正，让她整个人都靠在自己上。

饭店到酒店的距离很远，开到目的地，天完全漆黑来。

顾青云扶着佟瑶车。

“嗯？”佟瑶已经睡了一觉，清醒很多，又不清楚状况地问说，“怎么是你……”

一句话，让顾青云脸沉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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