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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样去，会不会毕业就没书读了。

后来发现应该不会。

小女孩看着傻呆呆的，记却不错。

她随告诉她的复杂公式或概念，隔几天，她都能重复个七七八八的。还炫耀说，自己很擅记住人脸，小区里那些会来晃悠的人她全都认识。

虽然对学习很不上心的样。

佟瑶总以为她还是中生，直到有次，问她是在哪里上学。

“这教材不是我的，”顾青云没直接回答，而是叹气说，“我很快要帮一个学生补课，所以借来看看而已。真中生成天被你盯着，早就烦都烦死了。”

佟瑶完全无视后半句，只弯笑眯眯说：“原来是教别人的那个，老师吗？老师。”

顾青云：“……”

她一会儿叫她，一会儿玩笑似地叫她老师。

顾青云还没正式给别人补过课，就先被她叫了快几百声的老师。

闲聊时，佟瑶问她以后想要什么。

顾青云没想好，反问她。

小女孩一派天真的语气说，“总之要挣大钱！”

顾青云轻笑，“所以到底要什么呢？”

“我想想啊，”她托着，故作老成地说，“要不然市场吧，最近市场这块挣钱。”

不知哪里听来的词汇。

顾青云想嘲笑她，又忽然记起自己还真拿到了一个市场的实习。

不由笑意微敛。

静半晌，困惑在前的事纷纷消散。

既然是早就想好的事，又为什么要因为别人跟自己选择的路不同就迷茫呢？

“好，”她于是弯起，凝望着小女孩的睛，缓缓地笑开了，“借你吉言。”

“……”

—

暑假过去一大半时。

佟瑶忽然抱着个大板，兴致地说要教她：“，你会玩这个的话一定很酷呀，跟我学几天吧？好不好？”

顾青云没有育天赋，所以从小厌恶运动。

别说板，她连绳都不能算会。

女孩笑起来时两弯成月牙状，一脸光灿烂。

不知不觉，顾青云就了。

答应跟她学怎么板。

她知自己得应该很差。

但每次回，小姑娘总是看着她满脸笑容地鼓掌，仿佛她是什么运动奇才般。特别捧场。

顾青云便也跟着笑了。

“……”

天空晴朗，蓝天白云。

湖边杨柳迎着风，风过柳树时发的声音，和别的树就是不同。

暑假很快就只剩一个尾。

顾青云想着，自己在走前，总得给那个叫了她大半个月的小孩买件礼。前段时间，她好像有说过，一鸭帽板会更酷。

她虽然不懂十几岁的小孩里的酷是什么样的，但那些粉的黄的颜肯定不适合。

脆买了一全黑的帽。

怕她不喜，心中还忐忑了很久。

隔天，很早就坐在那个凉亭里等她了。

顾青云从上午坐到傍晚，时不时就抬看看，直到光线彻底暗，一本闲书也快翻完。佟瑶今天没有来。

又等了一天。

从早到晚，顾青云看着还算风和日丽的天，隐约猜到，她有可能是提前回家去了。

也没有一声再见。

顾青云拿着书，还是每天都会去那个小亭里坐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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