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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那一刻，我觉自己要失去她了。

钱谦益也算真心喜柳如是，也用了轿来抬。妹们聚在秋阁，人到得很齐，不多重要的事都推了，只为来给柳如是撑场。她们都是蕙质兰心的主儿，一个个拉着来接亲人的耳朵嬉笑，要钱谦益摆各放低姿态的动作，要他发誓一辈对柳如是好，不可让别人欺负了去。

要幸福。

她见我如此，冷冷一笑，不再询问，扭就走。

神凌厉，让我害怕。

这一次，她没有如上次那般再与我争辩，而是直接了定论。

虽然一直想促成这个，但真正听到这消息，还是心里一痛的。

我知，对于从来都习惯逢场作戏的青楼女，最不会

就这样，我完成了第一个任务，将柳如是嫁了去。

虽然脸上在笑，泪却始终没停过。

我咬无语。

作为钱谦益的妾室之一，只怕以后的日也不会安宁。唯有看她自己的商去理了。

有时候，很多事我们了便了，如果没有人提异议，我们会觉得无比理所当然且心安理得。但如果有人提异议，我们才会发现自己的过分。

而寇白门，显然不是惯奇葩的格。

所以，当她得知是我的侧面作用才使柳如是外嫁，她瞬间爆发了。

所谓，奇葩都是惯来的。

☆、第215章 天秤：秦淮八艳（十一）

“白门……”这一次，我服上去拉她。

“你说什么？”我惊站起。

那一，让我瞬间泪。

莫青楼无真，青楼女更真。

我特地注意了一：她是哭了的。

那一刻，我的眶不自觉就了。

只是，我却从此，失去了一份真……

我窘在当场，不知说什么好。

这些妹啊，都知青楼女在人心里的地位，唯恐自家妹给人轻贱了去，所以要来撑足场。

柳如是笑安我：“无妨的，我们这一行的，能有个净容之所就算不错了。这钱谦益对我也算真的好，又是个温和文人，跟了他，已算是极好的归宿了。”

不怎样，木已成舟。

只是……总觉得自己哪里错了。

柳如是显然并不知我的小九九，而是将我当成真正的知己，认真：“我已经答应了钱谦益的求亲。”

她说的，也不无理。

只是，柳如是日后的日，又岂是我们外人可以关照的？

她却没有回答，只冷冷看我：“我看不透你。”

柳如是上轿的那一刻，趁人不备偷偷掀开盖，回来看李香君……

我心中蓦然一空，不自禁赶拉住她的手：“不要走。”

“想不到，你居然是这人。”

送行的人里，也有李香君。

这，就是她传达给李香君最后的。

毕竟，那钱谦益……年龄足以当柳如是的父亲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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果然，她甩开了我的手：“你告诉我，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

我心中更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