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骤然有些怪异。

赵菁菁心里想的是，应该和他声谢才是，可她不知自己如今这羸羸弱弱的模样在霍渊里，又是挠着他心底了。

霍渊满脑都是她昨天夜里抱着自己的神态。

想他霍渊是什么人，十三四岁就开始跟着两位表哥去听曲儿看人，见过的人没上千都有几百，郾城谁人不知他江林王世喜好收罗这些。

可偏就……在她这儿挪不开。

昨夜要是……昨夜要是！

霍渊结微动，视线落在赵菁菁的朱上，不自觉往前倾了些。

耳畔忽然传来声音：“霍渊。”

霍渊登然清醒，瞪大着看着赵菁菁：“嗯？”又掩饰着咳了好几声，“不舒服？”

赵菁菁摇摇，轻声：“谢谢你。”

霍渊直了背：“谢什么！这都是小爷我应该的。”

对上她的目光，霍渊有些扛不住，撇过脸去哼：“他敢对你药，这算便宜他的，到时候关照一衙门那边，关他十年八年，别想好过！”

从赵菁菁的角度，能显而易见的看到他微微发红的耳，她扬了嘴角：“我困了。”

“困就困了，我在，你睡就是了。”霍渊也没回。

过了会，等他转过来，赵菁菁靠在那儿已经睡着了，肌肤细腻如上等的白瓷，微微抿着的则似被雨过的海棠般，艳滴，在此时显该有的弱来。

霍渊就这样怔怔看着，脑海中生那样的念来，这一辈，绝不要叫第二个男看到她睡着的憨然样。

……

回到王府已是傍晚，赵菁菁的神还是不大好，霍渊叫人去太医院请人，诊了脉开药后服，到后半夜时人才好些。

接连在府里养了三日，南那边传话来，帐都收齐了，世主人遣了好些，陈事那儿变卖了家产后，半残的给送去了衙门。

庄一少了这么多人，就得赶补上，赵菁菁从自己这儿了些人过去，又另外招了几个，这才使得庄的活没落。

如此过了四五日，杜若儿上门拜访时，赵菁菁正在与没绣完的荷包作斗争。

“你开窍啦？”杜若儿往她藏的桌底瞅了，把她刚绣好的荷包拿来，乐不可支，“我说赵菁菁，气跑了那么多绣娘，你打算自学成才了？”

赵菁菁没好气往她嘴里了个糕：“你要嫌家里东西摆太久，我可不介意去逛逛。”

“哎，我都锁起来了。”杜若儿给自己喂了一茶，打量手里的荷包，“你的这么丑是要给谁？你的荷包不都是盈翠她们的么？”

“你我给谁！”赵菁菁从她手里夺了荷包，没好气扔回针线篓。

杜若儿嘿嘿笑，站起来走动了，见屋里上都是她的东西，凑到了赵菁菁旁：“外边传你们不睡一个屋。”

“你还是个未阁的姑娘呢。”赵菁菁了她的鼻，“问这些害不害臊？”

“那你还是已经嫁人的呢，说这些怎么了？”杜若儿不以为然，“我早就想来看你的，但我娘说，你这儿兴许事多，让我晚些来找你，这不，我就去了一趟茶庄，正好赶上采茶，就呆了半个多月，这次来给你带了些。”

赵菁菁十分了解她：“回来后就没去过罢？你娘压着你学女红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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