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锯(1/2)

忙忙碌碌中半月过去，姬铓恢复大半，开始早起练功。

这日，沐浴过后兀儿帮他穿上罩衣，打算回室边看书边烘发，谁知刚撩帘就见一个窈窕影前闪过。

姬铓飞快一拢衣衫：“怎么这么早！”

阿雯低着，跪在榻上不停翻找：“昨晚就想来了，阿姨说不好这么晚男卧房——诶，哪去了？”

整个案几上堆满了书，因为太多，榻上也堆了几堆。

姬铓拢着衣袖过去：“在找什么？”

“《瑞应图》。《东观记》说‘常饮醴泉，可除痼疾’，但我记得《瑞应图》好像是说‘醴泉消渴治鬼疰’，你帮我找找。”边说还在翻找。

姬铓歪看了看，从案几底一本递过去。

阿雯瞬间起叫到：“啊呀！就是这本！你怎么找到的？果然找东西还是要求主人！”接过书就翻了起来，中不断念叨：“…………”

姬铓坐不答反问：“明殿那也算醴泉吗？”

“怎么不算，‘天降膏，地醴泉。’”阿雯答得漫不经心。

姬铓也拿过本书翻翻：“‘甘时降，万以嘉，谓之醴泉。’怎么也该是无嘉吧。”

阿雯想了想说：“‘泉者，原也。’无怎能称泉。”

“‘泉之竭矣，不自云中。’无如何不能谓泉？”

阿雯皱眉半天，翻他一：“无理现编，不如你也叫泉算了！”

“呵呵！”

兀儿拿来大衣，姬铓穿上去了书房。

没几日，梁被大雪覆盖。

往常略空的院铺满了白雪，着游廊上各毡毯，看上去闹又圣洁，也有一番趣味。只不过这趣味一般人可不想会——这么冷的天，屋里烤火才舒服。

当然也有不怕冷的。

御书房外的游廊上，毡毯掀起放，人影飞快闪闪，不时还有阵阵笑声。

半晌一个清脆嗓音叫到：“你输了！你输了！”

“我哪里输了！”姬铓声音和原先大不相同，可能是到了变声期，时而嘎，时而低沉。此刻事关输赢，绪激动不免亢，简直像是破锣打烂鼓，要多难听有多难听。

“你看，”阿雯撩起帘指着院纷脚印中的一个：“这个脚印是你的！你输了！”

雪天无事，姬铓倒学会一项新技能。娴熟翻一：“明明是你踩的，我一次都没有落院！”

“不是！”阿雯院把脚往那脚印上一踩：“看！比我脚大吧，只有我俩，不是我的就只能是你的！”

两人已经玩了半天，游廊旁边雪地上脚步杂错，此时阿雯脚印明显比她脚大，看上去确实不像她的脚印。

姬铓愣了愣，反应过来阿雯捉他。登时两腮一鼓，怒：“你在说！”

阿雯大笑：“哈哈！你是笨！”窜回游廊跑了两步回首又叫：“姬铓是个大笨！”。姬铓一瞪追了上去。

阿雯一掀挂毯，轻轻纵另一边院，边跑边笑还一直叫着姬铓大笨。姬铓追在后只想抓住这只狡猾的狐狸。

五毡毯翻飞，翩翩白絮萦绕，年轻人的乐，确实有些莫名其妙。

转开，云梁大巫一行返回丰梁。

察觉殿近来有些闷闷，兀儿提议城跑。

这一去就是大半天。风驰电掣的觉果然让人心舒，见天不早，该回城了。

城门外却碰到了太妃一行。

解咒之后祖母来看过姬铓一次，双方都在回避，那之后就没见面。现在城外遇到，肯定不能当没看见。

姬铓驱上前，对着车架一拱手：“祖母万安。”

车窗掀开，锦嬷嬷的脸：“殿万安！大妃礼佛刚回，有些累了。”

姬铓一拨：“恭送祖母。”

车架缓缓从他边驶过，第二辆车经过边时，窗突然打开，姬砀探半个：“阿铓！快带我走！我不想再去庙里了！”说着，人就想从车窗钻，奈何窗太小，挣了半天不得不退回去，接着车里传来几声乒乒乓乓和姬砀怒喝。

车夫扬了扬鞭，快步跟上前车，仿佛压没察觉车混一般。

等车队完全消失在视野，姬铓一夹腹又往远跑去。

不久，由于皇帝症日益严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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