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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以为报。嫂是个重重义之人, 阿斋敬佩不已, 如此, 阿斋又岂能贪得无厌，教嫂在柳家守寡，断了嫂来日的福分？”

苏小淮愣住了。

柳敬斋垂眸，似是容敛了什么绪，再：“大哥十四岁时，早已开始持家。如今阿斋业已十四，纵使手不能提、肩不能抗，但至少可以不嫂的累赘。是以，若是嫂心里有旁的人选，还望嫂莫要太过顾及阿斋，要让自己的快活才是。”

苏小淮听完这一段话，是彻彻底底地被震惊了。

他、他这竟是在鼓励她改嫁？！

……哇哦，真大度呢！

好啊，那要改嫁她就改嫁啊！采别的男人她就采别的男人啊！

亏她一直忍着憋着没元补给呢！

正好，他这般放纵怂恿，倒真真是合极了她的味！

看着柳敬斋这张脸，苏小淮也不知哪来的心火，烧得她七八糟，便连原主的也忘了个大半。

不想，正胡生着气，便听柳敬斋突然：“只是……”

苏小淮没好气地望过去，只见他的眸有几许沉。

“只是，还望嫂万莫要嫁沈先生。”

嗯？

苏小淮听他这么说，蓦地好奇起来，便连方才那火气也给好奇散了。

她扬眉：“这怎么说？”

只见得柳敬斋蹙了眉，犹豫了来，似是有些难以启齿。

沈明……怎么了吗？她倒觉着还好，不过就是得没有那么好看，学识没有那么渊博，人也没有那么沉稳之外，也没什么得罪人的地方吧？

等了片刻，终是见柳敬斋别开脸，像个姑娘一样别扭：“……阿斋不甚喜他。”

苏小淮：“……”

不！忍住！她不能笑！

然后她“扑哧”一声笑了来。

柳敬斋：“……”

“他哪儿得罪你了？”苏小淮乐不可支，揶揄，“难不成是你了什么错事，教他罚你抄书，你心里有气了？”

“……不是。”

少年脸一，嗫嚅着不作声。

苏小淮只觉有趣，趴到了他书桌台前，双肘支着书案，双手撑着脸颊，笑眯眯地将他打量着，问：“那又是为何？”

前这人的香往鼻中一钻，柳敬斋抬眸，突然觉察她竟是近在咫尺。他一僵，低，反倒愈是觉得耳发，呼变得急促起来。

“阿斋？”苏小淮笑问。

她倒是喜极了看他这副害羞的模样。

这还是他年纪小些的时候才能教人看到的光景，她一逗他，他就脸红。可若是待他大了，那他也便不知从哪里学来了坏心，教她非但逗不动他了，还常常会被他抓着尾走——

她一颤。

……就像现在这样。

只见得柳敬斋突地抬起来，定定地回望她。

他的瞳仁似是扩大了些许，眸邃漆幽，里面满是她的影。

她受不得他这样望她，特别是，在他还开说话的时候……

“嫂。”他低。

他声音有些微哑，带着几许少年的生涩，却又莫名添了几分成熟男的蛊惑。

沙沙的，低低的，教她想起他在夜里隐忍抑或放纵时的声音。

前的他分明还只是少年模样，她却有些受不了，但又移不开睛……

只听他哑了嗓：“不要嫁沈明，可好？”

她意识答：“好……好好温书！莫要想这些有的没的了。”

苏小淮站起来，推离他几步，故意竖眉叉腰，拿嫂的派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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