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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倒杯。”她一边用帕扇，一边不拿正看远藤。

“杜妈妈，刚上炉，还没呢。”

“那梨总有吧，快，别磨叽，给我拿两个来解解渴。哎哟这天怎么那么……”

远藤无奈地往后看几位小伙伴，闻香一跺脚，跑到厨房拿了两个饱满的梨来，给杜。

可惜杜拿了梨还不满意，“堵这儿当门神呢？还不快让开。”

闻香对她福了福，“杜妈妈，我们家少爷小都不在，您改日再来吧。”

程寒在渔北书院念书这事她清清楚楚，程馥她几乎没见过，只知她在外生意。本来还想细细了解一番的，听说买卖之后，就吐了唾沫，嫌弃得不行。所以到现在也不知程馥什么样，什么营生。

“不是我说，你们少爷年纪轻轻就成了秀才老爷，将来造化大了去，可偏有这么个上不得台面的妹妹，真真是拖后。依我看赶填二十两嫁妆送人当童养媳去。省得你家少爷将来当了举人老爷，士老爷，让人知有这么个妹名声不好。”

程馥睡得迷迷糊糊的，听到外吵杂声，不愿地睁开睛，缓缓坐起来，拍了拍脸，床穿衣裳，整理发，慢条斯理地走去。

骆行就坐在她屋外的走廊上，正兴致地看大门那边的闹。

“怎么打起来了？”小姑娘睡意没散，说话糯糯的。

骆行成日跟着她门，家里发生了什么也不大清楚，“趴地上那个婆是杜，专门帮大人家牵红线的。”

“你去问问她。”

“我去？”

程馥低看他，“你要是不去，我就让她给你张罗媳妇。”

“我去！我去！”骆行几乎是连带爬地起来往大门奔去。

书房里，闻香几个孩灰土脸地站在程馥面前，她瞅着他们一个个不觉得自己有错的神态，话到嘴边，还是算了。

“还以为小要罚咱们。”

“我以为我今晚不能吃晚饭了。”

“小什么都不问。”

骆行回来见几个孩凑在一块，失落又不安，心里好笑，“她那么聪明，哪会猜不到你们为什么这样。”

程馥在忙着裁纸，骆行来，她脑袋都没抬一。

“少爷在金陵读书人里名气大，有人想招他为婿，杜呢就是给人跑这个。”

程馥蹙眉，“我哥哥才几岁？”

“他们想先定亲。”还不是看上程寒没有亲族又前途无量么。抓一个有本事但缺钱缺助力的女婿，人好控制，女儿也面，对家族大大有利。

“痴心妄想。”小哥哥将来成亲，那必然要跟他自己最喜的女，而不是什么阿猫阿狗。

“杜了名的难缠，不达目的不罢休，估计以后还有得闹……啧啧，也不知人家许了她什么好。”

握在手里的裁纸刀顿了顿，程馥轻笑，却没说什么。

程寒还没到家门就被从隔来的生拉到旁边，将今天发生的事告诉了他。程寒平静得奇，只让生帮他给大妈谢，又问了几句妹妹有没有被冲撞，生不确定地说程家妹妹当时好像在睡觉，闻言程寒便放心来。

“她上书院堵过我，还找到季山家里，要师母主给我定婚事。”程寒对杜的作风已经习惯。

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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